的狠,金锅银锅他不给,偏偏啊,只给黑锅。
卫灵桃用手揉了揉额头,她实在是很头痛。明明是她挖好了坑想把敌人给引诱出来,结果敌人跑了,她却掉入大坑里去了。
出师不利,出师不利啊。
牢里湿气重,空气腐臭不堪,粘在身上冰冷阴凉的,卫灵桃只好跟着偷偷溜进来的一条阳光挪来挪去以乞得一点暖意,大白日里倒还好,只是觉得时光太难打发,到了夜里就难受了。夜里的凉风呼呼的往卫灵桃的身体里直灌,像一把又一把的利刃直接剜过她的肌肤,身上着的衣服此刻也像是一块冰冷的铁块,冰冷残酷的吸收着她身体里的每一丝温度。
从清晨在城西到夜里在牢房,卫灵桃还滴水未进。
傍晚有牢头推着车一个牢房一个牢房的送着饭菜,那些久住的狱卒看到饭菜立即就扑了上去,然后吧唧吧唧的吃的很欢,卫灵桃却只呆呆的端坐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
那饭碗里满满当当的盛着的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馊味的饭菜。她在祁连寨也是过苦日子的,但是她却从未吃过坏掉的食物。卫灵桃皱了皱眉,她宁愿饿死,也不要被毒死。
牢头望着卫灵桃一脸清冷的模样,指着脏兮兮的碗筷笑着说道:
“卫小姐,小的看在您从未吃过苦的份上可是特意为您备了丰盛的饭菜,您瞧瞧这牢房里,有哪个犯人的碗里饭菜是堆满着的。您可别不识抬举!”
卫灵桃望着牢头一眼不发,而后双手抱胸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牢头望着卫灵桃的这番模样,气愤不已,而后端着饭菜骂骂咧咧的走远了。
……
倦意和饥饿纠缠在一起席卷而来,卫灵桃的肚子里早已是空空如也,叫唤声声了。她半眯着眼睛,想促使自己尽快入睡,睡着了之后就再也感觉不到饥饿了,可是饥饿与寒冷却如同豺狼和虎豹,叫嚣着向她奔来,似乎要将她吞噬干净。
她实在是睡不着。
对面的嬷嬷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她双眼直勾勾的望向卫灵桃,等到卫灵桃的眸子看向她时她忽然嘿嘿的笑出了声来。
卫灵桃听着她的笑声,只觉得头皮发麻。
老嬷嬷悄摸摸的环顾四周,瞧着四周黑荡荡的无人注意,她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只馒头。老嬷嬷手里捧着馒头,将馒头掰下了一小块,然后她再看看卫灵桃,踌躇了半晌,她才慢悠悠的爬到木门前。
“丫头,丫头!”老嬷嬷晃了晃门上的铁链锁,看到卫灵桃投射过来的目光,老嬷嬷的眼里盛满了欢喜:“丫头,饿了吧,我这还有偷藏起来的馒头。”
卫灵桃刚想摇头说不,却见老嬷嬷已经将馒头扔过来了。硬邦邦的馒头砸在了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冷哼。
卫灵桃只得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慢慢的走向木门,然后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馒头。一股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