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本殿下哪里有什么目的?”沐隐转了转手中的玉扳指,笑嘻嘻的望向卫灵桃:“本殿下的目的向来只有一个,那便是百姓安居乐业,南越繁荣昌盛。你们卫家兴盛也好,衰退也好,和我可都没有关系。”
“到底有没有关系你我不必明说。三殿下,您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卫灵桃直勾勾的盯住沐隐,忽然扬起唇角轻声笑了起来。
卫灵桃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只是她的眸子里渗满了冰凉与嘲讽。于是渐渐的,沐隐不笑了。
卫灵桃这时才开口说话:“既然一切都已经在往你想要的方向进行,那么你为何还要如此兴师动众带着一拨人来牢里看望我?哦,与其说是来看望我,倒不如说你是带着一拨人想逼迫我写下证词的。南越国向来是讲究证据的国家,大牢里的这些罪囚迟迟未被处死,原因是什么?不就是因为没有能让他们死去的证据嘛。”
卫灵桃轻蔑的望向沐隐:“如今紫竹城里流言传的再多又如何?你拿不出证据,治不了我的罪,要不了我的命,等时日一长,这些流言的真实性便会被人们所猜疑,再过些日子,便不会有人再相信了,而那些流言,不过成了烟火燃烧后残留下来的灰烬,风一吹,便散了。”
“三殿下。”卫灵桃的目光直溜溜的锁在沐隐的脸上,仿佛此刻她的目光就是她的刀子,她要把沐隐一点一点的给剜去,连骨血都不剩。
沐隐被卫灵桃盯得发毛,竟然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城西的大火不是我放的,所以证据你是找不到的。仅凭口供的力量实在是微薄,所以……”卫灵桃顿了顿,而后道:“你是来逼着我写供词的。”
卫灵桃的语气充满了肯定。
沐隐听闻卫灵桃的话,先是一怔,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
沐隐一边笑着一边立起了身子,他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一些尘土,然后将衣襟理了理又恢复了一开始睥睨俯视着卫灵桃的模样。
“灵儿妹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沐隐的眸子里晦暗未明,“不过啊,你可知猜对了一半。”
卫灵桃抬眸,有些迷惘的望着沐隐。
“若是让你写供词,那可是比登天还要难。但是……”沐隐顿了顿,从衣袖里取出一张沾满了笔墨的泛黄的纸,一阵窸窸窣窣,沐隐将长长的纸页递到了卫灵桃的眼前。
“灵儿妹妹,供词我可都帮你写好了。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在供词书上写上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卫灵桃望着密密麻麻的涂满了笔墨的供词书不禁冷哼,满满的笔墨,全都在指控着她的罪行,她从未做过的事情如今变成了白纸黑字出现在她的眼前,而她要做的,便是承认那些莫须有。
“三殿下,你如今是想逼着我去承认那些我从未做过的事情吗?”
“不。”沐隐匆匆忙打断了卫灵桃的话,而后满脸的肯定:“这白纸黑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