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他只能拼命的压抑住内心强烈的不满,冲着皇上扯开一抹笑容,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告退,但实际上,他的心里早已经是浪花奔腾,海涛汹涌了。
……
皇宫,御书房内。
袅袅熏烟围绕缠绵,张张墨宝沉浸其间。
南越国至高无上的皇负手而立,眼神飘向远方。
卫灵桃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慢步到了皇上的跟前,而后俯身,行礼。
“臣女卫灵桃参见皇上。”卫灵桃的声音很轻柔,还夹杂着些许颤抖。她望着面前背对着她的皇上,不知道面前的人神色如何,是生气还是冷淡?她不得而知。
“你胆子倒是挺大。”沉默了许久,南越皇终于开口。
“你可知道,如若朕真的追究下去,还是可以给你定半个欺君之罪的!”
“皇上仁慈圣明,如何会定臣女的罪?而且,臣女如若不这样做,哪里有机会能够见到您向您禀明实情?”
“实情朕自然明白,城西的那场大火不会是你放的,只是当时那么多人一起指证,朕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命人将你关押起来。”南越皇端了桌上的杯盏,轻抿了一口茶水,而后继续说道:“只是,光朕相信你没有用啊,眼下城中流言四起,都说你是烧毁城西村的罪魁祸首。如若朕不明不白的放了你,岂不是会遭天下人的诟骂?”
“臣女自然是不会将皇上您推上风口浪尖的。”卫灵桃瞧着皇上的面色已经变得和蔼可亲,胆子也大了起来。
“只是,这风浪再大,臣女都得去硬闯一下。臣女想恳求皇上给臣女三天时间,三天时间臣女便会让紫竹城内的流言转换风向,让城民们对卫家姑娘的看法改观。”
“朕可以给你三天时间。”南越皇没有丝毫犹豫,“而且,为了不让城民们胡乱猜测,朕还会为你颁下一道谕旨,好让你在城中不会受人欺负。”
卫灵桃喜上眉梢。
南越皇也不禁浅笑:“朕这样帮助你其实是有私心。一方面是为了不让君臣离心,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方面,便是为了时翎。”
“时翎这孩子,待你和对他人不同,在他眼里,你早已是他认定的妻,朕虽未为南越国的一国之君,但也是时翎的父亲,这么些年我有愧于他,所以眼下能够讨他欢心的欢心的事情我能做多少便会做多少。若如你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时翎那边,朕实在是不好交代,而且,这皇宫大院,估计他也会待不下去了。朕无非是想用你,来套住时翎。”
卫灵桃一阵诧异。
此刻的南越皇身着华服,雍和华贵,但是他的周身却闪烁着一团柔和的、温暖的光芒。他的眉宇很是自然的舒展,已经有些浑浊的眸子已经将平日里的微风严肃洗涤干净,剩下来的,只有慈爱与温暖。他的唇角向上扬起,露出平和的笑容。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