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在说什么胡话?”
一声又一声的叫喊,声声都将矛头对准了沐隐。沐隐被吓得顿时醒了酒。
“他们说的哪里是胡话?”齐沅面无表情的拭去了手中的血迹,然而新鲜的血液又涌了出来。
“我身为蓝田国的太子,前往南越紫竹是想和你们交好的,只是没想到我同皇上处好了关系,同你们的太子和八皇子处好了关系,却万万没想到,还有个三皇子对我大为不满。三皇子,我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太……太子殿下,我分明什么都没有做,你这是何意?”
御花园里的动静惹得安静的宫内顿时骚乱了起来,正在书房内批阅奏折的皇上也被这阵骚乱给打扰了,于是便匆匆派人去了解了情况,待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大怒,立即就命手下人将沐隐押入大牢,他只当沐隐喝醉了发酒疯伤了两国的和气哪里肯愿意听他半句的解释?
沐隐在牢内的日子自然是不好过的,虽然牢头们不敢越据刁难他,但是牢内的环境却足以让他崩溃了。他所住的牢房,恰巧是卫灵桃在牢内住的那一件,于是他心底的不满更盛了。
他不明白这蓝田国的太子为何要加害于他,但是他仔细回想事出时那些侍卫的言行举止,自然就明白了其中的蹊跷。
他敢肯定,此事与卫灵桃脱不了干系,同时他却有些害怕,他害怕城西的事情会因此大白于天下,他担心药人的事情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虽然卫灵桃他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以证明城西药人的事情与他有关,但事情一旦暴露,日后的行动便会有诸多不便了
回春堂,是温惜玉用了几年的光阴才让它在城西站稳脚跟的。而药铺内的一对老夫妻,本是从西域逃过来的一对年轻的夫妻,他们在城西潜伏了许久,研究了许久,他们为城西的村民免费看病,给他们提供免费的药材,实际上就是在用他们做药罐子来试药、炼药。
这么些年,终于炼制出了药人,也终于制成了早已失传于天下的毒蛊丸,可偏偏的在这个时候,卫家的臭丫头和时翎出来掺和了一脚,为了让证据和秘密彻底消失,几年的心血被大火烧成了灰烬。幸好,那对年轻的夫妻,蓝念和意古从密道逃离,躲进了温府的地下密室里。
只是,他们逃离的太过于匆忙,一些配方和药剂都被毁在了大火里,所以一切的研究又要从头开始。
只是眼下的这种情况,从头开始怕也是举步维艰了。
沐隐沉着脸静思,今日的那些侍卫,分明也是中了毒蛊丸的毒,可是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够解开毒蛊丸的配方呢?
沐隐还记得,他初次知道毒蛊丸这种东西时,惊讶大于欣喜,他一开始对于这种药物的成功研制是抱有怀疑态度的。但是温惜玉的态度却很坚决。他不解,便问道:
“你若是实在讨厌一个人,我便命人将他悄悄除掉便好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