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未能影响到卫灵桃。
卫灵桃望着此刻蓬头垢面、沧桑可笑的沐隐冷笑了几声,然后才说道:
“三皇子殿下,我可不像你,落尽下石之后暗笑得意。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从今往后,希望你能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不要再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更不要去做一些无谓的权谋争斗,如若你真的想要斗,那么就请你拿出你自己的本事慢慢去斗,不要再牵扯一些无辜的人。我们卫将军府的人都不是吃素的,你若是再想打我们将军府的注意,你有一百种方法对付我们,我们便会有一百零一种方法去反抗。上次我说过,我会在牢里等着您进来的,你瞧,我可是不会等你的,我会在外面无比悠闲的看着你走进来。”
“你……”
沐隐气急,却是在这时从小石窗里钻进来一股凉风,风夹带着牢里的湿气和灰尘一齐涌入了他的鼻腔里。
沐隐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待沐隐咳嗽完想喘一口气时,却见得时翎将写的满满当当的证词书递到了他的手上,满纸的密密麻麻,皆是指控他欲对蓝田国的太子行不轨之事借此来破坏两国之间的关系。
“三哥,你做过的事情是要你签字画押的。”时翎满眼的冷淡,满脸的疏离。
沐隐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气呼呼的将证词书一把抓过,恨不得将其撕碎,时翎却又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供词书是父皇亲自书写的,你若是将他毁了,便是犯了冲撞之罪,那可是罪加一等了。三哥,你要想清楚。”
沐隐纵然气愤,却也无可奈何。
沉默了良久,沐隐忽然开怀大笑起来。待他的笑声散尽,他恶狠狠的目光便死死盯住了卫灵桃。
“你这是想让我也尝尝当初你被冤枉的滋味儿吗?卫将军府,果真不是吃素的,卫英,卫倾华,还有你这个小丫头骗子,可都不是能够轻易饶人的人,你们卫家的脊梁骨,够硬!这次是我失算了,我认输。但是……”
“你能告诉我那群侍卫兵服用的毒蛊丸是从何而来?”
“毒蛊丸?”卫灵桃挑了挑眉,“果然啊,三皇子,城西的药人和你脱不了干系。”
“你不早就猜到了吗?”
“我虽然猜到了,但是那群侍卫却并没有服用毒蛊丸。”卫灵桃粲然一笑,笑容里却透露着冰凉,“他们说的可都是实情而已。”
卫灵桃才不会将毒蛊丸的事情给供出去,更何况,那些侍卫兵服用的确实不是毒蛊丸。老宋说,毒蛊丸的药丸成分很是复杂,很多药材得经过多年的培育才能获得,他所制的药丸不过是和毒蛊丸有着相同的功能罢了。毒蛊丸有毒,且能维持很长的时间,他的药丸却只能维持半刻钟的时间,并且无毒,不过是在催眠的基础上稍稍破坏受药者的思维罢了。
“三皇子,希望您走出这块地界后能够好好反思,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