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说道:“三哥,我是时翎,是父皇的亲生儿子。滴血验亲,本就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你我为何要因为一件不合理的事情就伤了你我兄弟的和气,就伤了我和父亲之间的父子亲情?”
“哪里来的不合理之说?如今事实都已经摆在诸位大臣还有父皇的眼前,你休要再信口雌黄!”
“三哥如此坚信我也没有他法。”时翎不想再与沐隐有过多的纠缠,只好将目光投向南越皇。
“父亲,其实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我究竟是谁的儿子,你我都心知肚明。今日虽在朝堂,但是我们处理的却是家事,关于我身份的问题旁人可以不相信,但是父亲你可不要伤了儿子的心。”时翎的声音听起来云淡风轻,但是落在南越皇的耳朵里却像是一把又一把的利刃插在了他的心上。
很久以前,他将他心爱的女子时茗带回皇宫,他知道时茗的身份会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所以他刻意隐瞒了下来,可是谁知,他再怎么隐瞒,太后和先皇还是知道了,他们逼着她离开,而他,却无法庇护她。
现如今,时翎带着他和时茗的爱来到了皇宫,因为愧疚和喜爱,他恨不得将时间所有美好的事物都赠与他的孩子。可是,谁能料想,他的孩子,他的时翎,还是陷入了和时茗一样的境地。大臣们不相信时翎,想让他离开朝野;军营里的侍卫军们不信任时翎,他们嘲讽他、诋毁他;皇子们记恨时翎,想要除之而后快……
他的孩子不该承受这些委屈。他作为丈夫,未能给予妻子足够的呵护,如今,他作为父亲,一定要给予他的儿子足够的庇护。
以前,他为了皇家的尊严抛弃了心爱的女子,可是如今,他再也不能犯同样的错误了。
“翎儿,为父相信你。”南越皇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吐出这几个字,仅仅七个字,像风一样轻柔又温和,吹到时翎的心里像是春风拂绿了江南两岸,也像石子坠落在坚硬的地面,铿锵有力。
此时此刻的南越皇端着的已经不再是南越国统领者的架子,而是身为一个父亲,站在儿子面前提起了遮风挡雨的势头。
南越皇的做法让时翎觉得温暖,却也让沐隐和一众大臣觉得心寒。
“父皇,儿臣知道您思念八皇弟心切,可是……你万不能为我们皇家招来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啊!”
“混账!”南越皇一声怒喝,沐隐连忙跪下。
“滴血验亲,朕与时翎的鲜血不相容,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蹊跷,但若想仅凭这种下作的把戏就想把朕的老八给带走,朕是绝对不会同意!朕的时翎,朕的孩儿,朕心里自然清楚,还是你们认为朕已经老糊涂了?”
“今日之事,朕必须彻查!这宫里的乌风邪气,朕今日一定要将它给处理赶紧!同时,朕今日也要为我儿证明还我儿清白!”
南越国的朝堂之上,群臣还从未见过南越皇动如此大怒,于是刚刚还振振有词的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