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父皇,不是这样的。”沐隐知道大势已去,此刻的他不仅不能除去时翎,就连自身也难保了。
“父皇,你听儿臣解释。”沐隐连滚带爬的凑近了南越皇,“父皇,宫中流言并非儿臣所传,但是儿臣却是对流言半信半疑,儿臣知道您对八弟厚爱,但是儿臣实在不愿意看到皇室血统被混淆,这才集结群臣想要了解八弟的身世是真是假。至于那盆滴血验亲的清水,确实是儿臣让手下提前准备的,但是儿臣敢以性命担保,儿臣绝对没有对那盆清水动手脚!”
“皇上,今日的这盆清水,确实只有三皇子的人靠近了!而且……”太医咽了口唾沫,随即鼓起极大的勇气说道:“水里有醋味,一定是因为有人在清水里放了醋,才导致皇上您与八皇子的血不相容的!”
“你胡说!”沐隐目光凶狠的望向太医,倒是将后者吓得不轻。
“父皇,儿臣以性命担保,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而且……”沐隐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眸光在时翎身上定格:“而且,儿臣之所以怀疑八弟的身份是因为儿臣早就抓住了八弟的把柄。”
沐隐将那日他偷偷跟踪时翎时所听到的话都讲述了一遍,话毕,时翎却轻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偷听人说话也不将话听得准确些。”时翎将眸光对上了南越皇:“父皇,那日我确实与阿桃偷偷见面了。只不过那日……那日儿子听闻宫里的嫔妃们大部分都将自己所得的珍宝赐予了自己的孩儿,可是母亲那里却丝毫没有动静……儿子只是因为太思念母亲了,所以才情绪崩溃,说了很多奇怪的话,甚至……儿子甚至还说了想要离开皇宫去以前的天地里生活,大概是儿子的话引来了三哥的误会这才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此说来,儿子也有错。”
南越皇自然明白时翎口中的“母亲”是谁,所以他心里对于时翎的愧疚越来越深,然而,对沐隐的不满却更加强烈。
“老三啊老三,朕原本以为这么些年你学乖了,你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叛逆嚣张了,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朕的皇宫里绝不能允许有半点的勾心斗角,也绝不允许兄弟之间互相残杀。朕宁愿失去一个儿子,也不愿让一个儿子毁了我所有的儿子!”
失去一个儿子?
南越皇的话落在沐隐额耳朵里便犹如五雷轰顶,沐隐瘫倒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也就在这一刻,沐隐明白,他已经彻底完了。
他嚣张叛逆,他勾心斗角。沐隐忍不住傻笑起来,他的父皇可是真的不了解他。曾几何时,他也是个不想参与皇权乱斗的皇子,他隐忍,他小心翼翼,可是他换来了什么?他的母妃被无故关押,他最亲近的人离他而去,他为了母亲,让自己变得更强。他的母亲回来了,他又渴望父亲能分担一点爱给他,于是他拼命的努力,再努力,只为他能在皇子里脱颖而出,只为让他的父亲,那个高高在上的南越皇能够给出一点关注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