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佛祖?”
“我不过是个隐世的山人,哪里是什么出家人?更何况,前面庙堂待得久了,正紧的久了,便觉得这日子实在是有些无聊,于是便想寻件有趣的事情乐呵乐呵。公子小姐,还请勿怪。”不需一边说着一边细细打量着时翎,他的眸子里含着深深的笑意,却也夹杂着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然后他又道:“这位公子,我瞧你面粉齿白,英姿飒爽,嗯……公子您生的极为好看,请容老衲我为你算算你近日的桃花如何?”
“不必了。”时翎客气的拒绝:“我向来不信神佛。”
“公子说话可真是直接。只是,老僧的小草屋既不是神殿,也不是佛堂,不过是个招待几位的招待所罢了。今日能与几位相遇,也算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不需意味深长的瞧了时翎一眼,而后又笑道:“公子不信神佛不过是因为神佛遥远,老僧这么活脱脱的一个人站在你眼前,难道你也不信?”
“你我萍水相逢,如何能轻易信你?”
不需忽然抚摸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
“信与不信皆在一念之间。”不需忽又意味深长的瞧了卫灵桃一眼,而后望着时翎说道:“就好比你初次见你身边的这位姑娘,我想你也不是全信的。时日渐久,你与姑娘生了情愫,这姑娘所说的万事所做的万事你自然是会深信不疑的了。这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老僧我在承安寺待了这么多年,小至方圆百姓,大至朝中百官,可少有不信任我的。”
“住持说的也有一番道理,但是于我而言,却是极为没道理的。”时翎忽然望着卫灵桃,眸光深邃且温暖,他的唇角洋溢出了青春温柔的微笑,他说:“我遇见阿桃时,从未考虑过时间长远的问题,因为从遇见阿桃的那一刻,往后的时光都有了意义。我们初见时,我看了阿桃一眼,只那一眼,我便知道她是我此生唯一确信的人。住持,此番信任于我而言,独一无二,无人能够替代。所以,你也无需对我和阿桃之间的关系多费口舌。我们的命运我们自然会把握住,旁人是万不能阻碍的。”
不需未料到时翎会如此反驳,一瞬间竟然想不出任何措辞。
不需望着时翎骄傲的眸子和温暖的笑容,他的眉头忽然微微蹙起,但也只一瞬,眉间便被抚平。
与此同时,不知何时跑到小屋里的小师傅欢乐的朝着屋外大喊:
“师傅,公子小姐们,我已经在屋里备下了茶水和点心,你们进来聊吧!”
沐云儿听后欢乐的拉着卫灵桃前去了。时翎因为与不需住持的谈话而觉得有些不舒服,自然是不想前去,但是他见卫灵桃被沐云儿拽进了草屋,于是也跟着后面进去了。
草屋里,木桌上的茶水正冒着滚烫的烟雾,烟雾袅袅,飘散出清新怡人的草叶香,桌上也摆放着样式简陋的点心,但是味道却很是好闻。
沐云儿忍不住抓了一个塞在嘴里,顿时她便乐开了怀于是紧接着又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