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姑娘泪洒风烟里,大漠辽远落日圆,情思两难全。”不需住持读出这几句经文时,嗓音有些低沉嘶哑,这几句话飘荡在从竹林卷进小木屋的风里,也飘荡在了沐云儿和卫倾华的心里,如同空谷传音,声音由大极小,渐传渐远,最终没了声息,但是却给人留下无尽的遐想。
“住……住持,何为情思两难全?”沐云儿颤抖着双唇问道,因为紧张,也因为失望,她的脸色惨白无光,这使得卫倾华有些心疼。
“云儿,这一切不过都只是空话,你无须在意。”卫倾华拉过沐云儿的手,后者指尖的冰凉吓坏了他。
“住持,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和……我和倾华哥哥的姻缘是成不了的?”
“云儿!我们走吧!”
“你,你别管我!”沐云儿忽然来了脾气,挣脱了卫倾华覆过来的手掌,她眸光闪烁却带着一丝倔强,她坚定的望着不需,问道:“住持,你能不能告诉我?”
不需此刻也没了刚才嬉笑的模样,他沉着眼眸,嗓音沉静:“姑娘既已明白了签文的含义又何故再来多问?自古姻缘讲究情分和缘分,这二者缺一不可,还望姑娘认清形势,不要执拗。”
“可是……”
“小老头儿,你这住持的名号怕是假的吧。”卫灵桃起身走到了不需住持的眼前,将沐云儿挡在了身后:“我记得我曾经也假扮过一位江湖游医,能知古今,测未来,并且还将一位富贵人家的夫人给治好了。你说,我若是派人在紫竹城内大肆宣扬一番,是不是今日的我也能给人测姻缘了?”
不需不禁皱了皱眉:“姑娘此话是何意?”
“我有何意?”卫灵桃不禁冷笑一声,而后给了不需一记清冷的眼神:“住持既已明白了我话中的含义又何须多问?自古预测得顺天意,你这睁眼说瞎话实在是不仁义。还望小老头儿你认清形势,不要胡言乱语。”
“你……”
“桃子,你休要乱说话!”沐云儿见不需有些怒意了,连忙抢先一句夺了不需的话。沐云儿冲着不需笑了笑,而后拉过卫灵桃到一旁而语:“臭桃子,你不要胡闹!这不需住持可是皇家的住持,连父皇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你实在是不能得罪!”
“这既已为住持,那么心胸便该宽广,对人对事也该仁和善良。可是不需住持却诓骗纯情少女,这是为何?”卫灵桃不顾沐云儿的劝阻,厉声责问道。
不需住持却不恼了,而是笑着反问道:“老僧我只是实话实说,何来诓骗?”
“你早早便从山下大娘的口中得知我们要来的消息,为了凸显你的神机妙算,你一见着我们便开始神神叨叨,这是诓骗;你知道我的这位妹妹求签心切,于是便差小师傅拿来了一筒的无字签文,这是诓骗;还有……明眼人都能瞧出我的这位妹妹和哥哥早已是情投意合,你却弄出什么情思两难全的签文来让她发急,这是诓骗……像你这种诈骗的手段,我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