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惜玉却是不依不饶。
“公子,你当真不记得我了?”温惜玉含情脉脉的望着时翎,尽管伤心,她看时翎的时候嘴角还是带着笑意,那抹笑倒不像是刻意牵扯出来的。
时翎目光冰冷的摇了摇头。
温惜玉却忽然自嘲的笑了一声,而后轻声道:“八皇子,我与你初见时,还唤你一声公子……那时的你还不是八皇子,你身穿做工粗糙的蓝布衣,立于紫竹大街纷拥的人群里。你要买一件女士衣裙却不知尺码,于是你叫我帮忙量了身形……公子,那是你我的初见,惜玉我……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其实那日初见,我便知道了你身份的不凡,没想到你竟是当朝的八皇子……”
时翎的眸光里顿时闪烁出光芒,温惜玉知道时翎已经想起来了,她刚想开口去问,没想到却见时翎别过了头。
时翎转过眸光看着卫灵桃解释道:“那日我为了惹你着急偷偷溜出了祁连山去了紫竹城,在紫竹城里我为你买了你最喜欢的千水裙还有胭脂水粉,还有……你脖子上佩戴的那枚玉佩也是我在那日亲手雕刻的。”
说着时翎忽然抬眸望了一眼温惜玉,而后凑到卫灵桃的耳旁低声说道:“她就是我同你说的衣架子,我看她的身形与你差不多所以便让她帮着量了身形,没想到……”
“没想到,帮忙忙出了一身桃花!”卫灵桃忍不住嘟囔道。
“公子,你是不是记起来了?”温惜玉满怀期待的望着时翎。
卫灵桃却将时翎护在了身后替时翎轻嗯一声以作回答,而后她望着温惜玉慢悠悠的说道:
“你刚才说你初见时翎时他穿着一件做工粗糙的蓝布衣?”
温惜玉不明所以,却还是点了点头。
卫灵桃立即就沉了眼眸,而后语气轻幽:
“你知不知道他的那身衣服是我亲自为他缝制的啊?”
……
时翎和卫灵桃相携着离开后,泪水涟涟的温惜玉骤然收去了脸上的柔弱与温情,此刻她的眸子里也并无半分娇柔,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寒冷。
“小姐,你明知道这八皇子独独钟情于卫家那个丫头,你为何还要委曲求全?你都已经放下了身段,可是你瞧瞧那卫家姑娘,多么过分啊而且还善妒!她……她根本就没把小姐你放在眼里根本就是在侮辱小姐你!”婢女小绿气呼呼的对着温惜玉说道,她实在是不能理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自家小姐为何要执意如此。
“小姐您平日里是多么的清雅高贵啊,那么多的贵家公子都钟情于你,你都不愿意搭理,可是为什么到了八皇子这里都不一样了?难道那一次见面竟让小姐您如此挂心吗?可是……小姐,这不值得呀!”小绿只恨不得拿一盆冷水去浇醒自家小姐,让她认清眼前的形势,让她不再这样自我摧残下去。
在旁人眼里,她家的主子温惜玉依旧是个高高在上、清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