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只怕他是凶多吉少。”
卫灵桃摇摇头,目光坚定的望着老宋:“他一定会没事的,老宋……你一定要救他。”
“我会拼尽全力的。”老宋深呼吸一口气,他静静瞧了一眼卫灵桃,眸子里透露出晦暗未明的光芒。
“丫头,你留在屋内替我打下手,其他的人暂且回避吧。”
卫英纵然放心不下卫灵桃,但他瞧着此刻表现的无比镇静的卫灵桃终究是没再说一句话,他挥了挥手,示意屋内的人都跟着他离开。而后,那扇门被紧紧的合上。
卫英拖着步子坐在庭院里的青石台阶上,他沉默的望着天上的明月,不语。
此刻,在屋内,老宋正在熊熊的烈火上炙烤着手中锋利的匕首。
“他体内有大量的淤血堵塞着经脉,我现在要剜开他的血肉,将淤血都释放出来。”老宋的目光望向时翎背后的纹络:“丫头,我会按照经络一点一点的释放,你要随时准备好替他缝合伤口,防止新鲜血液流失过多致使这小子失血而死。”
末了,老宋又加上一句:“你怕不怕?”
卫灵桃深呼吸一口气,而后目光坚毅的望着老宋摇了摇头:“只要你能救活他,我就不怕。”
老宋点点头。
滚烫的匕首在酒里滚了一遭便犀利的划破了时翎的肌肤,匕首一点又一点的深入,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而后黑色的血液从时翎的划破的肌肤处涌了出来。
卫灵桃不禁皱了皱眉,有水雾蒙住了她的眼睛,她不禁抽了抽鼻子,而后将水雾和涌上心头的疼痛和不安感狠狠压了回去。
卫灵桃攥紧了拳头,她像是要攥紧什么力量,让自己的不安散去,让不断爬上肩头的颤抖散去。
“丫头,该你了。”老宋的声音有些沙哑。
卫灵桃点点头,复又深呼吸一口,将手中银针放在火上炙烤了片刻,而后引线,慢慢凑近时翎的伤口。
替时翎缝合伤口的时候,卫灵桃一直都表现的很冷静。尽管那一针一线在时翎的肌肤里来回穿梭也让她的心跟着穿梭,但是她却没有丝毫的紧张与颤抖。她的手上拿着银针,却像是拿着整整一个世界,她淡定从容,她冷静无畏。
卫灵桃知道,此刻的她和时翎都在与命运抗衡,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她害怕一个不留神,她的整个世界都倒塌了。
皎洁的月光渐渐淡去,漆黑的夜空也泛上了若英若现的微白,黑夜正慢慢散去,白昼却姗姗来迟。
老宋后院的小诊疗房里,烛火正展现着顽强的生命力活跃的跳动。整个屋子里一片肃静,所以刀子划破血肉的声音以及血液流淌的声音在这片肃静里显得格外骇人。
老宋和卫灵桃配合默契,一个屏气凝神剜着血肉,一个拿着针线将绽开的血肉给重新缝合,有汗水从二人的额头上沁了出来,他们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