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生机和活力的,我相信他只是暂时的虚弱,我相信他一定能够绝处逢生……”
卫灵桃望了一眼四周,而后冲着皇上无比冷静的说道:“皇上,殿内人员太过嘈杂,能请他们先行离开吗?毕竟臣女接下来的话,他们听不得。”
皇上犹豫了片刻,终是让侍卫兵们离开了。
寝殿内只剩下了四人。
“你有何话要说?”皇上开口问道。
卫灵桃回头看了一眼时翎,而后目光坚定的望着南越皇:
“皇上,我是没有权力决定谁的生死,但是我有权利维护时翎的周全。五年前的塞北,时翎还是年幼懵懂的少年郎,我清楚的记得他立在已经成为焦土的时辰庄园上的模样他一脸倨傲的立在那里,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可一世,就像是天上的雄鹰,谁也无法靠近他。但是实际上,他的眸子里充满了绝望,他已经是心如死灰了。当时朝廷下的海捕文书让我以为朝廷是派人杀时翎的,所以在我见到时翎的那一刹那我便打算带他离开塞北那个伤心之地,我也放弃了要将他送到朝廷的念头,因为我想救他,我想保护他。祁连山五年的生活里,虽然我没有能力让时翎过得富裕,但是我有能力让他过得自在;我虽然无法让他受到万人尊敬,但是我却能让他每日都过的开心。我和时翎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在这次生死之前,我们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了,所以……”
“所以你是想同朕说时翎的命是你救的,所以你现在是以恩人的身份在同朕说理?”
“我从未认为自己是时翎的恩人。”卫灵桃舔了舔唇继续说道:“将他从塞北带走是我的使命感让我那样做的,而照顾他则是我的责任。一开始我是作为姐姐,但如今,我是作为爱人。我无权干涉皇上的决定,但是我有责任护时翎的周全,我不能与天抗命,不能逆天改命,但是皇上您不是天,我还是能够抵抗你的!”
“灵儿……”
“好个朕不是天!”南越皇冷冷的打断了沐风的话,他目光犀利的盯着卫灵桃,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是愁还是怒。
“既然你的态度如此坚决,那么朕就给你一次机会,如若时翎能如你所言,活着走出这间屋子,那么今日你所犯下的罪行朕可以从轻饶过,毕竟……如若你有什么事情,时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如若时翎还是这副模样,朕可不管你的一片痴情,朕要你给时翎陪葬!”
“父皇……”沐风有些震惊,但南越皇却并未理会,而是甩了甩衣袖便径直离开了。
南越皇走后,卫灵桃才将沐风脖子上的剑刃给放了下来。
“沐风哥哥,谢谢你。”卫灵桃松了口气,但是从她声色的颤抖和手心的冷汗便可看出刚才的冷静都是她强装出来的。
“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谢谢。”沐风摇摇头有些无奈的笑道:“我知道你做的决定,任谁也无法阻拦,刚刚的情况我已经劝阻不了你,所以我只能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