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事而心存芥蒂。”南越皇的脸上是夹杂着慈爱的愁容,就像坊间最平常的一位父亲为自家的儿子而担忧。
“不会的,皇上。”德公公笑言:“这人的眼睛是世间最澄澈的事物,老奴瞧八皇子看皇上您的眼神依旧是一位孩子看着父亲该有的模样。皇上,八皇子是明白人,卫家那位姑娘也是。”
南越皇这才松了口气,而后仅一瞬间他复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阿春近日如何了?”南越皇眉头紧锁,刚刚的慈爱与温柔已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德公公闻言,忙收敛了笑,他的眸子里透露出一丝得意,也透露出一丝冰凉。
“皇上您放心吧,阿春那边老奴已经派人去看了,阿春的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以前她还有稍微清醒的时刻,可是近日她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了,茶饭也用的极少了。老奴估摸着,也就是最近的事情了。”
南越皇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要她不坏朕的事情,朕便由着她自生自灭。毕竟……”南越皇的眸子里流露出意义不明的眸光,良久他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朕没有办法。”
窗外的阳光明媚如火,几朵白云缓缓飘近暖日,阳光顿时弱了。
……
与此同时,时翎也一路飞奔到了卫将军府中,他不顾府内侍卫和随从的阻拦,匆匆的便跑到了后院
果然,卫灵桃正坐在院子里的小亭子里漫无目的的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时翎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声。
正在担忧着时翎身体的卫灵桃听到了时翎的呼唤顿时就恢复了神采。卫灵桃兴高采烈的扔掉了手里枯燥的书籍,她兴奋的起身准备去迎接时翎,下一秒却被时翎紧紧的搂住。
卫灵桃身旁的允月和红夏见状,很有眼力见的退开了。
温暖的阳光抚弄着平静的池水画下一整个池面的波光粼粼,轻柔的和风吹拂着池面,顿时,光辉溢向了四周。
明媚的阳光下,蓝衣少年紧紧搂着身着红衣明媚清扬的少女,仿佛在搂着一件稀世珍宝,好似一放手,手中的珍宝就会飞了。
卫灵桃不禁有些害羞,她小声嘟囔道:
“时翎,你不可以再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戏我了。”
时翎忍不住轻声笑了,卫灵桃发间的清香在他的面前飘扬,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而后缓缓说道:
“阿桃,谢谢你。”
“谢我什么?”卫灵桃迷茫。
时翎的笑意更深,他虽然处在昏迷中没有亲眼所见当日发生的种种,但是从旁人的细述里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了画面
冰冷寂凉的寝殿里,他毫无意识的睡死在床榻上,一群身穿盔甲的侍卫领了统治者的命令要将他抬走,却在这时,一袭红衣的娇小少女夺了剑挡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