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角落落。南越皇的模样在热气里逐渐模糊。
“父亲,你知道的,我手中的这把剑刃并不是什么新的剑刃,当然,也没有什么送给你的宝剑。”时翎冷冰冰的说道。
南越皇不明白时翎的意思,但他的心里隐隐约约浮起了不安。
“是吗?”南越皇干巴巴的笑了几声,他细细打量时翎手中的剑刃,片刻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你瞧瞧,父亲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了,你手中的这把剑是有些旧了,父皇明日便派人去寻更好的佩剑赠予你!”
“父亲!”时翎皱着眉头抬高了音调,他瞧见面前的南越皇的脸上露出了惊诧的表情,思索了半晌,他还是抑制住了心底的火气。
气氛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南越皇满脸疑惑的望着时翎,良久他才幽幽叹了一口气,端起了面前的杯盏饮了一口茶水。
茶有点凉了,南越皇皱了皱眉。
“我今日去了香茗阁。”
沉默了良久,时翎终于开口说话。他的嗓音里带着沙哑,也带着隐忍的愤怒。
时翎说这句话时,目光一直盯着南越皇。所以,南越皇目光里一闪而过的微愣以及身形的微微一怔都不着痕迹的落入了时翎的眼睛里。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
时翎望着陷入沉思的南越皇,嘴角又浮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时翎将杯盏里已经冷却的茶水直接倒在了书房的地上,而后端起茶壶给南越皇新添了一杯热茶。
“父亲,我还去牢房里见了阿春,您……认识阿春吧?”
南越皇端起杯盏的动作一滞,他的面上也有一瞬间的苍白。
“这茶水有些烫,我还是等一会儿再喝吧。”南越皇将杯盏轻轻放下。
时翎也不急躁,只静静地看着南越皇。
后者被瞧的有些不自在,又沉默了良久,南越皇才叹了口气,慢慢说道:“你终于还是去了那个地方,我一开始不愿告诉你是怕你触景生情。毕竟……这样的痛苦,只要我一人承受就好了。”
“那么父亲,请你告诉我,你所承受的是怎样的痛苦?是对已亡人追忆的痛苦,还是……对所做的狠毒之事心有愧疚?”
“时翎,你在说什么浑话?”南越皇皱着眉头怒气冲冲的说道,然而面前的时翎却丝毫没有惧怕之色。
“父亲,从虚假的美梦中惊醒堕入现实的噩梦,怎么?是觉得不适应吗?可是,父亲,你应该清楚的,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放肆!”南越皇怒意更盛,他气急败坏的将桌上的杯盏通通摔碎在地。
“时翎,我虽然对你宠爱有加,但这并不能代表你就可以在朕的面前为所欲为就可以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时翎冷哼一声,而后他满脸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