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内心告诉我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但我仍希望有证据去证明我的判断。”
话毕,时翎满脸愧疚的望着南越皇。
时翎叹了口气,轻声说道:“父亲,对不起,是我误信了小人的谗言,差点就错怪了你。你对我娘亲,对我,都是万分的宠爱和包容,我怎么能够去怀疑你?”
时翎满脸懊恼。
南越皇松了一口气,他缓步走到时翎的跟前,慈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的说道:
“我知道你想念你的娘亲,也一直对七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但是你在伤心难过的时候我又何尝不是?时翎,我知道你想尽早查明事情的真相还茗儿和塞北一个公道。但是,还是请你不要急躁。毕竟……”
南越皇欲言又止。
“毕竟什么?”
时翎眸子里询问的意味太过强烈,南越皇吃了一惊,随后,他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道:
“没什么……时翎,很多事情你会慢慢明白的,到那个时候或许你能明白我的无奈,而且,你的想法也会随之改变了。”
南越皇的话让时翎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却能隐隐约约的明白其中的意思。
时翎朝着南越皇点点头,然后便想找个借口离开。
南越皇却叫住了他:“翎儿……你和卫家丫头的婚事商量的如何了?作为父亲的我是不是该帮你去卫家下聘礼了?”
突然转过来的话题让时翎一惊,随后,欢乐的光芒在他的眸子里闪闪烁烁,像是漫天的星子沉浸在澄澈的泉水里。
“好。”时翎回答的很干脆。
待时翎的身影渐渐远去之后,慈爱和欣慰的光芒从南越皇的眼睛里逐渐褪去,慢慢涌上来的是深不可测的阴沉。
“阿德。”南越皇的口气如冰雪般寒冷,应声而来的阿德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皇……皇上。”
南越皇负手而立,他静静的立在那里,宛如一尊阴沉寒冷的雕像。
阿德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这下南越皇没再沉闷,他怒气冲冲的将桌子上硬邦邦的奏折一股脑的往德公公的身上砸去,当他看到德公公头上的帽子滚下,鲜血从额头上冒出来时他的怒气才稍微消减。
“你不是告诉我阿春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吗?可是为什么两年过去了,她还活着?还有阿柴,你为什么不把他们二人除去?”
“是老奴的疏忽。”阿德提起衣袖擦了擦额头鲜热的血迹,然后继续说道:“老奴知道皇上心软,念及旧情不忍心处死他们,所以……老奴已经派人将阿春的耳朵给毒聋了,她听不见任何声音自然就不敢再乱说话,可老奴哪里知道,她外表看起来病殃殃的,性子却依然倔强!早知如此,老奴就应该直接处死她!这样,她就不会再乱说话了!”
南越皇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