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的瞧八殿下的架势总觉得有些不安,所以便去寻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也确实赶过来了,正巧和八殿下撞上了。不过今日八殿下多少还是有些奇怪,太子问他话时他总是一言不发,太子讨了个没趣两人便分开了。”
“你啊你……说你机灵,有时候却还是傻乎乎的。”德公公有些嗔怪道:“以后眼睛可要擦亮点,脑袋也要放灵光点,别因为你们一个错误的举动又惹得宫里不安宁了。”
守门侍卫忙点了点头。
德公公便没了责怪,匆匆去忙手头里的事情了。
……
自那日后,宫里忽然间就没了好天气。乌云来势汹汹的吞没了整个南越,雨水一根一根的敲打在房檐上,发出难听的烦人的声响。宫里来来往往的宫女侍卫们都行色匆匆的赶路,没有人再去注意宫里的任何一个角落,他们奔跑在淅淅沥沥的雨水中,溅出欢腾的水花。
一场大雨让宫内各处的人都心烦意乱。
然而这场大雨对于时翎来说,却是难逢的一个好机会,或者说,他一直在等这场雨。
从香茗阁的阿柴到大牢里的阿春,时翎已经将该打探的消息都打探好了,其中的真真假假他也早在心中做了决断。时间已经过了七日,这七日的每一日对于时翎来说,都是度日如年。
而今日,一场大雨也正如昨日出现在他宫内的一封密信所言,准确而至。
时翎在心中暗暗冷笑:沐沉樟,你以为你满嘴的谎话能够骗得了我吗?或者说,正是因为你满嘴的谎话才让我更加确信我的想法。阿春不喜欢你,也从未背叛过娘亲,因为,自从你们在紫竹城分别,娘亲便再也没有来过这里。因为娘亲绝不是会一而再再而三犯错的人,她既然已经看清了你的面目,此生……她都不会再来找你了。
时翎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雨势,嗯,世界已经模糊朦胧了,也正是他要出手的时候了。
时翎从黑色夜行衣里抽出一条黑巾,将自己的脸裹住。他要去的地方是宫内的大牢,他要趁着这场雨,趁着宫内众人烦闷松懈之际,将牢里那个名唤阿春的女子给解救出来。
阿春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是时候从苦海中逃离归于平静了。
然而,时翎到达牢房的时候,却发现看守牢房的几个侍卫已经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了。
时翎眸色一沉,暗道一声不好便匆忙向牢房内赶去。
待他行至牢房内,正巧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阿春牢房的门口,时翎忙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快步向前,前方黑色的身影感知到了后方的动作,忙一个箭步躲开了,时翎也不恼,继续与眼前的同穿着夜行衣的人交战。
眼前穿着夜行衣的是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从他的动作以及挥剑的手势可以看出他是个武功高强的人,而且,眼前人眸子里透露出来的犀利光芒,时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