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翎细细打量着眼前委屈巴巴的小人,眉眼里尽是温情。
“我哪里会冷落你?你也看到了,我一直都陪在父皇的身边,陪他说话,根本就没有机会离开。而且,我虽然在和父皇闲聊,心思可全都在你这的。这不,我一发现你下了马车驾四上了小红马便赶忙跑到队伍后面陪你了。”
末了,时翎又加上一句:“我刚刚还在向父皇夸你呢,说你是个深明大义的好姑娘,从来都不会给身边的人惹麻烦。”
……
卫灵桃的身形明显一顿,面上的表情也极其不自然。
她幽幽望了时翎一眼,而后轻声说道:“你是在说我一直在给周围的人惹麻烦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时翎挑眉。
“你……”你明明知道是为什么的,从之前到现在。卫灵桃深深望了时翎一眼,她瞧出后者眸子里流露出来的不耐烦,于是深呼吸一口将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如若她真的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她和时翎之间免不了又会增加一场争吵。
卫灵桃叹了口气,眉眼里也藏了不易察觉的苦涩什么时候,她和时翎之间的关系变得这么脆弱敏感了?
“嗯?你要说什么?”时翎皱着眉头望向卫灵桃。
“没什么……”卫灵桃笑笑,然后她抽了抽鼻子,嗓音也顿时软糯下来。
“我以为……你打算一直都不理我了。”
时翎神色一顿,眸子里顿时掀起了波涛汹涌。但是,也仅仅片刻,复又被沉静填满。
“为什么我要不理你?”时翎知道卫灵桃说的是上次在皇宫里他俩争论的事情,但是他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然而,他的声音却有些哽咽他这样对待卫灵桃,心里实在是不好受。
卫灵桃却假装没有听见时翎语气中的不自然。她潇洒的冲着时翎摆了摆手,然后说道:“嗨!不知道就算了,反正都过去了。”
话毕,卫灵桃扯下腰间挂着的什么东西扔给了时翎。
时翎顺手接住。
“喏,我亲手做的,送给你的。”卫灵桃说这句话时,一脸的云淡风轻,然而她的心里却是极其紧张的。
时翎收到她送的礼物时会开心吗?
时翎能够从她的礼物中看出她的心意吗?
时翎不会又嫌弃她麻烦了吧。
这一切的担忧在时翎的脸上展露出欢乐的笑容时烟消云散。
“阿桃,你怎么忽然想起送荷包给我了?荷包上还有你绣的我最爱的狼。”时翎摊开手掌,望着做工粗糙却心意满满的小荷包满眼都是深情与感动。他能够从一针一线中想象的出阿桃做这只荷包时的不易,他的目光慢慢的挪到了卫灵桃的手上果然,有几个指头都缠上纱布了。
时翎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