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您的戏演完了吗?不如,您来当我们这里的女子人宠第一人?”店老板依旧是笑容满面,只是他的眸子里透露出来的光芒阴森、清幽、残忍且冷漠,宛如一座无名的墓碑,就等着刻上卫灵桃的名字。
卫灵桃呆愣了片刻,而后挤出一抹笑容,结结巴巴的说道:“您……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店老板复又哈哈大笑起来:“你不必听懂。”
话音刚落,店老板便收住了笑容,拍了拍手掌,便有两三个五大三粗的小厮窜了出来,牢牢的扣住了卫灵桃。
“你……”
“把这位姑娘单独关进最里面的铁框子里。”他面色阴沉,眸光阴冷,嘴角却挂着嘲讽的笑容:“若不是主公认识你,我还真要被你这个黄毛丫头给骗了。”
店老板将关着卫灵桃的铁架子的钥匙挂在了腰间沉甸甸的钥匙串一起。静静的望了满脸惊慌的卫灵桃一眼而后冷笑着离开了。
待密室的门被紧紧关上,卫灵桃的脸上骤然间被冷静给填满了。
卫灵桃立即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而后从衣兜里掏出钥匙,嘴角浮现了满意的笑容。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内。
昨日,她和店老板一同进了密室才发现,虽然密室里有许多的铁框,店老板的腰间也挂了很多串的钥匙,但实际上,每一个铁框的锁对应的钥匙都是相同的。店老板腰间的钥匙无非是在虚张声势,他就是想通过钥匙串告诉那些人宠们他们是逃不掉的。
那些人宠在这间密室里被扭曲,被践踏,最终他们的尊严和品格碎成了一片。
昨日在茶楼里,她便瞧见了坐在角落里静静望着她的温子恒。她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只当什么都没发现。她依旧和店老板说说笑笑,而后便静静等着温子恒的圈套。
她猜出了温子恒的圈套,所以今日她才乖乖的送上门跳下圈套。因为,她已经知道她的父亲和哥哥在哪里了。
昨日她在密室里便多留了心眼,她看这密室空空荡荡,只有两边摆上了铁框子,而在密室的尽头,却出现了一盆不合时宜的花。
卫灵桃将钥匙插到了铁框上的大锁里果然,“咳哒”一身响,锁便开了。
卫灵桃的唇角勾勒起一抹笑容。
她所处的地方离前面的那些“人宠”尚有些距离,加上她这里光线比较昏暗,只要她动作轻一点,便没有人能够发现的了她。
卫灵桃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密室尽头的那堵墙面前,她将耳朵贴在墙上,一片拍打着墙一边听着声响。她做这一切的时候不时的回过头看身后的动静,待确认没有异常,她才鼓起勇气转动那只花瓶。花瓶果然被她转动了,只是……
几只明晃晃的利剪从花瓶的瓶身极速飞来,说时迟那时快,卫灵桃忙扭动着腰身,这才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