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嫌弃的望着袁益,颇为恼怒的说道:“你虽为金原国的太子,但既然到了我们南越就该遵守南越的规矩!如今你在宴会上胡闹可有将哀家将皇上将众位南越国的大臣放在眼里?还有,我们皇室的公主岂是你能随便拉扯的!”
卫灵桃一听这话,立即乐了,忙匆匆的甩开了袁益的手。
“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亲,还请您注意身份。”卫灵桃颇为温婉的说道。
“六妹妹这话就生疏了,如今你我二人是情投意合,就差这皇上的一纸婚书了,六妹妹,这个时候你可就不能害羞了。”
……
“你……”卫灵桃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她恶狠狠的瞪着袁益,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袁益望着南越皇,眉宇间藏满情绪。
南越皇的眸光晦暗未明,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太后轻咳了几声暗示南越皇,然后者却道:“夜晚风大,母后身子弱,受不得风,你们还不赶紧送太后回去休息!”
“你……”太后有些生气,正欲说些什么,几位婆子却匆匆忙忙的将太后扶走了。
袁益的唇角不禁扬起得意的笑容,这南越皇的态度他已经知晓了,看来那位三皇子是送了一份大礼给他了。
“金原与南越本就交好,朕与你父皇也是相识多年的好友,如今既有缘分能够结为亲家自然是亲上加亲的美事……”南越皇慢悠悠的起身,踱步到袁益和卫灵桃的跟前,他一脸欣慰的望着袁益,道:“这么说来的话,朕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一向是个温和努力的孩子,所以将小六许配给你朕很放心。希望金原和南越永远如今日这般和睦……”
南越皇又笑着望向卫灵桃,道:“灵儿,坊间有言,儿女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朕也想听听你的观点,你意下如何?”
卫灵桃撞上了南越皇的眸子,那双眸子虽含笑意,却冰冷非常,宛如一汪深邃的冰洞,源源不断的散发出阵阵寒气。
卫灵桃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南越皇又道:“朕知道,你一向是个懂事的孩子,你尊敬兄长,团结姐妹,对父亲和娘亲更是敬重非常。朕知道你舍不得南越国,舍不得紫竹城,舍不得父亲和娘亲,可你已经长大了,总该离开父母身边的……灵儿,父亲和母亲不能护着你一辈子,朕知道你还想在父母身边多待一段时间,想护着我这个父亲还有你的母亲,可是……灵儿,人总归是要长大的。”
一瞬间,卫灵桃面如死灰。
她愣愣的望着南越皇,只觉得平日里和蔼慈祥的南越皇一瞬间变得阴险且寒冷。他,竟然拿她的父亲母亲还有兄长拿她最爱的人来威胁她。
她的父亲,南越国的护国大将军,为了南越国抛头颅洒热血,戎马一生,为了南越国,他连他最疼爱的孩子都推上战场……可谁曾想,一片赤诚之心竟换来如此凄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