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一次就算了,但是下一次你可不能再像今日这样了。”
沐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看你和云儿多日未见,想着你们二人定有很多话要说,便和齐沅齐齐打掩护放你们二人离开,谁料,云儿都已经回去了,你却迟迟没有出现。灵儿,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着急。我也想离开宴会去找你,可是……众位大臣和父皇都在同我讨论歼灭金原的事情,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脱身。你既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那么下次我们都不要参加就是了。”
“可以吗?”卫灵桃开心的像个孩子。
沐风也笑了:“当然可以,以后,一些可以推脱的宴会我都尽量推脱掉,然后带着你去你想要玩闹的地方。可是一些重要的宴会推脱不得,就只好委屈你陪着我一起参加了。但是,你可不能跑远了,必须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毕竟,宴会的时候,南越大部分的守卫都聚集在宴会场所,保护着父皇和众位大臣的安危,其他地方无人巡逻把手,实在是太危险了。灵儿,你可知道了?”
卫灵桃很是听话的点了点头:“那以后我们就一起去好玩的地方。这宴会真的是好无聊啊,那些姑娘们跳舞实在是太无趣了,我想要去宫外看花灯,看戏文。”
“都依你便是。”沐风抬头望望天空,道:“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也该回东宫了。”
“好啊!”卫灵桃欢脱的向前跑去,可是她还没跑几步便蹲在地上抱着双腿委屈巴巴的望着沐风不走了。
沐风以为卫灵桃的身体出现了什么状况,急慌慌的跑向前,蹲下身子急切的望着卫灵桃。
“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沐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抚摸卫灵桃的额头。
然而后者却张开了双臂,委屈巴巴的说道:“沐风哥哥,我好累呀,你背着我回去吧。”
夜风静静的吹来,庭院内的枝叶轻轻扭动着身躯,嘻嘻浅笑。
月夜里,穿着雪白色衣衫的少年无比温柔的背着明红色衣衫的少女,他们的脸上皆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少女不知伏在少年的耳旁说了一句什么,两人接爆发出爽朗的笑声,清脆的像是林间奔腾的泉水。
二人的影子被月光越拉越长,长到岁月深处,长到两人都白了头发,掉了牙齿。
时翎从角落里探出身来,他颓然的坐倒在地上。
袁益笑道:“欢明王殿下,现在你还认为你拥有改变过去的力量吗?”
时翎蹙着眉头沉默不语。
袁益继续道:“如果你真的憎恨卫家的人,憎恨太子,那么请你堂堂正正的与他们对抗,不要再使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小把戏,不要通过一名无辜的姑娘去伤害他们。如若,你对卫姑娘有情义,你就应该选择离她远远的。现在的她生活的很好,你……不要再去打扰了。”
“我认为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些话的。”时翎垂眸冷笑:“这是我和阿桃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