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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翎因为卫灵桃的事整日魂不守舍,他每日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顺着沐风的身影去寻卫灵桃,然后望着两人相携而去欢乐的身影暗自伤神。
朝堂之上,时翎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保持沉默,唯有沐风开口的时候才悠悠回了几句,准确的来说,是针对几句。
如今在时翎的眼里,很多事情已没有对错之分,他评判事情唯一的标准只有一个沐风认为对的即是错的。
一时间,朝中的形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先,时翎与沐风在很多事情上意见都是一致的,所以时翎一党与沐风一党相处的还很和谐,可如今,时翎将面具扯下了,露出了张牙舞爪的脸,时翎一党自然也与沐风一党反目成仇。皇宫之中,但凡是时翎管辖的地盘,若是与沐风交好的人闯入了,那免不了一场口舌之战,眼中的更是能掀起一场风波。
沐风一向隐忍,喜欢将大事化了,所以这在时翎势力的眼里便是太子气数将尽,软弱无能了,于是他们的气焰更甚。
再加上时翎又颇受南越皇宠爱,一时间,欢明王府的地位竟然越据到东宫之上。凡是欢明王府出来的人个个是趾高气昂,那头都快要抬到天上去了。凡是皇上赠与的礼物,都是欢明王府的人先去领,就算是东宫的丫环,也得等欢明王府的挑好了才能选,有一次流眉去挑选太子妃喜欢吃的葡萄时,刚挑了一串,那欢明王府的主管丫环便将流眉手中的那串葡萄给夺了去。
“这可是西域进贡来的葡萄呢,刚刚没瞧见,多亏流眉姐姐眼尖,帮妹妹选了一串呢。”欢明王府的主管丫环就和欢明王府的王妃一样,媚态横生。
流眉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便伸手要夺葡萄,却见那丫环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那主管丫环道:“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一个东宫之中小小的管事丫头竟敢爬到我欢明王府主管丫环的头上来。你可知道,我主管丫环的头衔可是我们家王妃赐予我的,也就是说,我是代表着王妃来此处领王府需要的东西的,而你……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我可是东宫中人,我代表的可是我们南越国的太子妃……”
“太子妃?”那主管丫环张大嘴巴冷笑道:“可别说你们太子妃了,就算是你们太子殿下来了,这串葡萄你还是得让给我们欢明王府的。现在宫中谁人不知,太子大势已去,这太子之位能不能保得住都不一定了。难道你没发现,现如今在宫中,很多事情都是由欢明王说了算了,你们伟大的太子殿下见了欢明王可都还得卑躬屈膝卖着笑脸呢!”
那丫环又瞧上了一蓝色布匹,伸手要去拿,却又被流眉抢先了。
流眉紧紧抱着那布匹,对管事的公公说道:“公公,这西域的金丝云锦是太子妃娘娘要的……”
“呦,这金丝云锦可是上等丝绸,传言这云锦可是寸锦寸金呢,其色泽明丽,美如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