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而费尽心思的人。父皇,儿臣的心愿其实很简单,就只要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便好。”
南越皇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欢喜。
……
沐隐带着笑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待三皇宫的大门重重的合上后,他面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阴沉。
沐隐颇为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就好像那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和和睦睦。
想起这四个字,沐隐的脸上露出了深深地嘲讽,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
“殿下回来了?”兰儿见沐隐回来了微微有些吃惊,而后忙收敛了神色道:“殿下,您刚刚派去的死士已经都回来了。他们都在后院等您呢。”
沐隐只“嗯”了一声,便匆匆往后院赶去,他并未注意到兰儿神色的变化。
后院内,六位戴着面具的死士尽端坐在凉亭之内,待沐隐的脚步声在他们的耳旁响起,为首的一位死士才缓缓起身,冲着沐隐行了一礼。
“三殿下,江湖规矩,您要办的事情我们已经给您办成了,那么我们想要的银两呢,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了?”
“不急。”沐隐笑着吩咐身旁的兰儿为几位死士甄了茶水,而后他冲着几位死士挥了挥手,有些谄媚的说道:“几位侠士辛苦了!这是我特意为几位准备的新鲜的茶水,几位不妨尝一尝。”
“喝茶倒不必了!我们都是在江湖上行走的粗人,品茶之事我们是一概不知!三殿下您也不必客气,我们只要拿了钱财便会离开,以后,我们与你便再无关系。”
为首的见沐隐仍然没有动作,不禁有些生气:“怎么,三殿下这是信不过我们还是不想履行诺言交出钱财?”
“壮士不要生气,我既然选择找你们,便是相信你们,钱财的事情,难道你还怕我堂堂南越国三皇子连一千两黄金都拿不出来吗?只是……这……”沐隐纠结了半晌,终于说出:“只是,你们交上来的真的是程尚书的尸体吗?我看那具尸体的面容已经是血肉模糊,实在是难以分辨他是不是真的……”
“我说你们当官的人就是啰嗦和纠结!”为首的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这话一出不就是不相信我们的办事能力吗?”
“壮士多想了……”
“什么多想不多想!你别跟我咬文嚼字的!”为首的打断了沐隐的话,继续说道:“我也很想知道那老东西的包袱里究竟藏了什么好东西,竟要以命相守!那老东西的儿子长得人高马大的,一直护着他老子,所以我们便与他的儿子周旋了一会儿……那位老头子就抱着那包袱跑啊跑,我就带着我的忠犬去追。”
为首的黑衣人指了指一旁黑衣人手中牵着的黑犬,道:“我的这只黑犬跟着我们这些杀气重的人跟的太久了,所以便很喜欢血液的味道。我在追逐那老头的过程中不小心划伤了他的脸,我的小黑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