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里,“哒哒”的马蹄声倒是让紫竹城的傍晚更添了几分寂寥。
卫灵桃坐在马车里十分的安静,仍在熟睡中的沐知靠在她的怀中,面上的苍白已经褪去了不少,红润的光泽浮现在了他白皙的脸上。
卫灵桃不安的心情这才稍稍得到了一些缓和。
卫灵桃的面色却依旧苍白,她只安静的坐在那里,眸里没有神采,夕阳的光芒隐隐透过掀动的帘子钻进了马车里,却丝毫不能驱散卫灵桃眸底的阴沉与黑暗。
时翎忽然间有些心疼。表面上看着他确实是在闭目养神,可实际上他一直都在偷偷的打量着卫灵桃。卫灵桃面上的疲惫与无奈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卫灵桃眸子里的沧桑与冰冷也刺痛了他的心。
一时间,时翎竟然不知该如何与卫灵桃讲话。
时光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有着同样的路程,同样的夕阳。当时坐在马车里的卫灵桃一脸欢喜的望着车窗外的人声鼎沸,明艳动人,神采飞扬,而那时候陪伴在卫灵桃身边的时翎,也是单纯透彻。他们二人的脸上挂着夕阳投下的剪影,好看的像是仙人。
可如今,已是今非昔比。
时翎蹙着眉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而后他漆黑深沉的眸子静静的盯着卫灵桃。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阿桃,沐隐……他可是对你做了什么?还有沐知,他是不是也被……”
“我的事情不劳烦八殿下您费心。”卫灵桃没有看时翎,她只低着头,垂着眸子,面色依旧是一片冰冷。
“我记得我来的时候,三殿下生怕我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用一块黑布将我的眼睛给蒙上了。可如今回程的路上,八殿下竟然摘下了我的黑布,怎么,难道八殿下不怕我将我知道的地方公布出去吗?”卫灵桃终于望了时翎一眼,眸子里堆砌的满是复杂的神情,时翎又一次觉得自己看不懂卫灵桃。
“八殿下,我竟然不知,温尚书的府里竟然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你们……你们竟是如此的丧尽天良,以活人为药靶子!拿他们炼药?你们……还有没有良心?我原以为八弟虽然与太子的关系不好,但怎么说也是为了南越国好的,可如今……八弟,你在做什么你可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么你呢?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时翎满脸痛苦的望着卫灵桃,他紧紧抓住了卫灵桃的手,近似哀求的说道:“阿桃,我已经踏入地狱了所以没有回头的机会。可是你不一样,你不应该趟这滩浑水,你不该踏入地狱。阿桃,我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再与三哥来往了。不然的话……你真的会被他害死的。我知道你是担心沐风的安危,你放心,我一定能够将他从牢房中救出来,所以你就不要再掺和这件事情了好不好?”
“可你觉得我现在是说不掺和就能不掺和的吗?”卫灵桃忽然冷笑,她静静的望了一眼沐知,眸子里尽是担忧与无奈:“沐知现在生死未卜,他的性命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