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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为什么没有?”卫灵桃的眸光清澈且冰冷,像是寒泉的泉水,她看着沐隐的时候嘴角竟然还带了几分笑意。
沐隐很讨厌卫灵桃此刻的笑容,像是晴空中浮现的乌云,遮挡了他能看到的所有阳光。明明她就是个失败者,她有什么资格露出这样的笑容?这样想着,沐隐不觉有些火大。他愤然起身,走至卫灵桃的跟前,而后一抬脚——卫灵桃重重的向后倒去,因为她的身后正是台阶,所以这一跤摔得并不轻。
卫灵桃蹙着眉头从地上爬起来,她忍着痛理了理已经凌乱了的头发,然后她便发现,她的额头流血了。
卫灵桃擦了擦自己额头的血迹,而后缓缓起身。即使现在的她狼狈不堪,可她却依然以高傲的姿态立在沐隐的面前。
此时,太阳的光辉正灿烂的普照着大地,卫灵桃就浸泡在这黄橙橙的日光里,眸光清冷,笑容明媚,高傲的像是圣洁的仙子。
“三殿下,你可不要以为将我的性命的攥在了手上就可以胡作非为,不分主次。虽然在我们俩的交易关系中,你是主子。可是在南越国,在这个皇宫之中,我依旧是太子妃。按理说,你是不是该对我这个太子妃尊敬有加?我如今在三皇宫抄佛经的事情父皇知道,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若我堂堂太子妃在三皇宫中带了伤出去,不知道那些爱说闲话的小宫女们又会编出怎样的故事……三皇子暴戾无道还是三皇子终于按捺不住野心,趁着太子殿下失意之时想要取而代之?三殿下,您一直藏得很好的野心现在露出来可能太早了些吧。”
“我与你做的交易仅这一桩。将沐风哥哥的挂坠还给我。”
“若我不还呢?”
“那你交给我的那些陷害沐风哥哥的证据恐怕无法顺利的躺在东宫的书房之中了。您也知道,东宫之中能随意进出书房者,除了沐风哥哥便是我。眼下沐风哥哥尚在牢狱,我自由出入可有的是机会,可如若沐风哥哥回来了,你觉得那些书信我还能安全的送到东宫的书房吗?到时候,还希望三殿下不要责怪我办事不力。毕竟,是您不配合我,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您的错误。”
“你……”沐隐的眉宇间已经填满了怒气,他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他恨不得将卫灵桃锤成一团肉泥:“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你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你……”
像是想到了什么,沐隐忽然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沐隐继续说道:“你可别忘了,十三弟的性命,卫将军府的性命,还有你的性命……都掌握在我的手上。”
卫灵桃神色一滞,眸中流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慌张和害怕,沉默良久,她忽然冲着沐隐笑了笑,刚刚还浮在她眸里的情愫已经消失了。
“没错,可是三殿下别忘了,您摧毁东宫登上太子之位的计划也掌握在我的手上。”
沐隐没再说话,可他眉宇间的愤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