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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越皇冷眼打量着温子恒,轻蔑一笑:“呦!温家竟也参与其中!”
温子恒一开始是有些怕的,可他瞧着沐隐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的惧怕才消了些。
温子恒挤出一抹看似自然的笑容望着南越皇,道:“臣今日就不向皇上请安了。”
“你今日倒是胆大。”
“谢皇上夸奖……”温子恒正着,便瞧见了沐隐向他使的眼色,他立即会意,从身后的侍从手中拿出了准备好的纸笔送至南越皇的跟前,此刻的温子恒威风凛凛,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畏手畏脚:“皇上,笔墨纸砚都给您备好了,这太子的人选是不是该定下来了?哦,不对,是南越国下一任国君的人选……”
“温子恒,你不要太放肆。”
“臣丝毫没有放肆。”温子恒一边着一边回过头瞧了瞧他的将士们,只见将士们个个威风凛凛的提着剑刃立在寝殿内,十分气派,温子恒不禁笑道:“皇上,如今的形式您也瞧见了。三皇子心善,只想着让您亲笔写下退位诏书和立储诏书,您如今年纪大了,也该退至幕后颐养年了,三皇子也是怕您累着,您可就别不识好人心了。”
“如若朕不同意呢?”
“那您可就别怪做臣子的不客气了,您如今染上重病朝野之中人尽皆知,所以您的离去倒也不至于令人起疑,至于这些将士们……只当是感念皇上圣恩,特从军营中跑来替皇上送协…皇上,臣听家父过,当年先皇过世的时候,皇上您也是带着一堆将士去给先皇送行的。”
“你!”南越皇气结,半晌才开口道:“好个温进!竟是这般教导子女的”
“皇上莫要生气,这皇权名利的背后藏着怎样的血腥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有些时候为了活命不得不装傻而已。对了,皇上您也别怕孤单,太子那边臣已经派人去了,相信不久之后,您就可以跟您的太子在黄泉相聚上演一场父子情深的戏了。”
“沐沉樟,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这诏书,你是写还是不写?”
“不该出现在这世上的东西朕为何要写?”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不多费口舌了。”沐隐冲着沐沉樟浅浅一笑:“其实从我母妃死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中就早已没了你这个父亲,所以接下来我的所作所为,我不会感到一丝愧疚。”
沐隐一边着一边从衣兜里取出一白色瓷瓶,他缓缓靠近南越皇,脸上带着冰冷诡异的笑容。
“沐沉樟,婪心花或许是假,但我手中的毒药却是真……”
“嗖……”
沐隐的话还未完,便见一支利箭破门而入直截帘的破了沐隐手中的白色瓷瓶,顿时,寝殿内一阵大乱。
沐隐见毒药已经没了,慌乱之中提起剑刃想要结果了南越皇,然而后者却毫不惧怕的望着他冷笑。
“沐隐。”南越皇的声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