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欢明王殿下今日是诚心想与我们作对了?难道您……”
剑入身体的声音响起。温子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提着剑一脸阴沉表情的沐隐,鲜血从他的嘴角汩汩冒出,他张着嘴巴想要什么,可发出来的只有咽喉里血液冒泡的声音,他的手也在挣扎着抬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可最终,他什么也没有抓住温子恒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他的眼睛惊恐的瞪着,人却已经没了声息。
时翎的嘴角绽放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没有言语,只是浅笑着望着诸位将士。眼前的形势已经明了,将士们也不傻,纷纷放下武器,恭恭敬敬的跪下身子。
南越皇却冷笑着望向沐隐,挑眉问道:“老三此举又是什么意思?”
“温家公子,阴狠狡诈,诡计多端,沉迷权势不知轻重,今日竟想趁着父皇卧病之际下毒谋害,儿子愚钝,竟然此时才看出此人心思,故而一剑结果了他……”沐隐一边着一边靠近了南越皇,在南越皇开口之前压低了声音道:“温子恒生时已经同我了时翎的身世,我也知道了您与他之间关于时翎身世的交易,今日人多口杂,我为了防止他狗急跳墙当着众人之面了时翎的身世这才结果了他。我这么做只希望您能从宽对我,无论生死,只求您可以给个痛快,也求您……给我留下最后的颜面,好让我黄泉路上与娘亲相见时,她不会对我失望。”
南越皇听言,一怔,旋即哈哈大笑。
“你如今倒是聪明了些。知道正确的与朕谈交易。”
南越皇完此话,便冲着众壤:“温家仰仗圣恩,胡作非为,温家公子更是荒谬残忍,目无法纪,幸得欢明王与谦王前来救驾这才平息了这场荒唐事。故而,朕就此下令,封锁温尚书府,撤除温进尚书一职,押入牢,择日处死,并与其子温子恒同时列入国史,使其受后人唾骂,至于柔妃温氏,从今日起打入冷宫,不复再见……而欢明王妃,因欢明王救驾有功,可免除死罪,但其父罪行,她也必须承担后果,自今日起开始禁足于宫中偏殿,日后再发落。”
南越皇顿了顿,望向时翎:“朕如此处置你的王妃,你可有异议?”
时翎摇摇头,没有言语。
南越皇很满意时翎的态度,他又望了一眼沐隐,继续道:“欢明王救驾有功,自然得论功行赏,于明日早朝再议。谦王诛杀反贼温子恒自然也要论功行赏,只可惜,在此过程中,谦王也惨受重伤,朕颇为体恤,故免其一切职务,自今日起,谦王只在自己的宫中安心养伤即可,其他的事情一再不需过问。谦王,你可有异议?”
沐隐低着头,默默道了句:“臣谢父皇体恤。”
南越皇的脸上复又堆上了嘲讽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沐隐的肩膀,低声道:“从今日起,你就安心养伤吧。”
声音虽然温和,然眸子里却全无慈爱之光。
南越皇又抬眸望了寝殿内的各位将士,道:“你们作为臣子便该知晓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