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如今的你倒是变得有趣了。”时翎将一直勾在手上的两壶酒递了一瓶给沐隐,笑道:“今日可愿意陪我喝一杯?”
沐隐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在两者的印象中,这好像还是他们第一次没有任何心思的单纯的坐在一起喝酒聊。
沐隐饮完了酒,自在的伸了个懒腰。
“我原以为只要我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我就会快乐,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的生活是多么的无聊,多么的阴沉与黑暗。虽然我现在是落魄零儿,凄惨零儿,可如今的我没有了包袱,也没有了抱负,确实轻松了不少,就连看到你,也觉得你帅气了不少,温和了不少。”
“……”时翎默默饮了最后一口酒水,颇为认真的冲着沐隐道:“谢谢你的夸赞。”
“只可惜啊,我没能早早的发现这一点,这样的话,兴许你我还能成为真正的兄弟,还有沐风……其实如若没了这些勾心斗角,你,我,还有沐风,我们兴许会是和睦的兄弟,就像平常百姓一个样。”沐隐着又望向了时翎,眸子里温柔的光芒忽然变的冷峻,旋即,他的唇角绽放了一抹冷冽无奈的笑容:“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我二饶心里,还是埋藏着对沐沉樟的深深地恨意。”
时翎望着沐隐眸子里消失了许久的冷冽又回来了,唇角的笑容绽放的更加灿烂。
“看来此番,我没有白来。”时翎道:“沐沉樟对我,南越国日后的江山就靠我和沐风二人了,他让我好好辅佐太子。”
“那你是怎么想的?”沐隐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变化,就好像以前他颇为在意的事情在这一瞬间化成了一缕青烟,他看不见,也摸不着,更不会因此伤神动怒。
沐隐见时翎并未答话,又道:“沐沉樟这个人,善于伪装,自私自利,在他的心里,其实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配得上掌控南越国,除了他自己。并且,他谁也不爱,只爱他自己。”
“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时翎的声音里堆满了轻蔑:“他在我的面前装深情,装慈爱,可我的心里明白,他想要要的,不过是我时辰庄园的时辰心令而已,他害我娘亲与外公,毁我家园,这笔账,我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他以为他在乎的一切我都在乎,他不知道,我想要的不过是想将他在乎的一切都摧毁,让他用他毕生的心血去给我的娘亲和外公道歉,给我时辰庄园百名园民道歉!”
“如此,我所做的一切倒也没有白费。”沐隐从衣兜里取出一块木制的牌子,上面潦草的刻了凤纹图案,沐隐将木牌递至时翎的手上,道:“为了勾结周边国的将士们,我可是费了不少心血。我母妃生前最爱的男子,也就是苏柔的亲生父亲,是潜日国人,少时他不过是个柔弱的书生,可自我母妃死后没过几年,他便在朝廷谋了份差事,如今已是潜日国的尚书大人苏言。苏言谎称自己命不久已将苏柔送至宫中,实际上是为了能够让我母妃开心,只可惜,一切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