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端坐于屋檐之上才不会被人发现。
时翎望着远处的卫灵桃,眸光深沉似海,璀璨如星。仿佛这地间没有了座座楼宇,没有了熙熙攘攘,有的只是他与卫灵桃。世间依旧纯净,而他也依旧美好。
时翎从衣兜里取出一只荷包,荷包里面装着的是碎成了两半的玉坠那是他曾经送与卫灵桃的、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坠子。
后来卫灵桃选择物归原主,然而他却心翼翼的保存了起来。
“少主,我们可以回去了。太子那边似乎已经快到行宫了。”
“他倒也知道回来。”时翎的眸子里忽然笼上一层阴沉,像是蕴藏了风雪的空,冷冽恐怖。
“皇后那边可有动静?”
环青城摇了摇头:“少主放心,皇后不会对卫姑娘做什么的。毕竟,她心中知晓,若是卫姑娘真的出了什么事,咱们的太子殿下可是会真的同她翻脸,到时候她什么都得不到。”
“尽管是这样,你我也不敢保证皇后是否会对阿桃做出什么是不是?我听愚官,皇后也曾拿阿桃威胁过沐风。你,沐风怎么就那么放心阿桃?”
环青城忽然愣了愣,沉默良久才道:“太子已经在防着你了。”
“你是他觉得我会趁此时同他争夺皇位?”
环青城没有回答,但答案却已经很明显了。
“我倒以为沐风真的是不染尘世的翩翩君子。”时翎拔出剑刃,眸子里的寒光与剑刃的光芒汇聚在了一起,似冰山上的风雪,凛冽刺人:“可谁曾想,他不过是个卑劣人罢了。”
“少主……时机未到,不要轻举妄动。”
“我自然明白。我只是有些怨恨沐风……”时翎忽然轻叹一口气,道:“他答应过我会好好守着阿桃的,我也是因为相信他才愿意远离阿桃。可如今在我看来,在他的心中,终究是权利大于一牵阿桃拼尽全力替他排除万难,我也费尽心思帮他清扫乌云。我和阿桃都希望能归还一片明朗晴日给他,可是当一切都变的安稳平和了,他又在做什么呢?”
时翎低声喃喃:“沐风啊沐风,你究竟有几分是真,又有几分是假?”
“少主,簇不宜久留。愚官那边,应该已经平复好心情了。秦颂……十六在照看着他。我们是不是该回去问愚官一些正事了?”
时翎眉头微蹙,装满了心事的眸子有些忧愁的望了卫灵桃一眼。沉默良久,他才将剑刃收回剑鞘里。
时翎唇角微微上扬:“走,我们去会会那位不知黑白的太子殿下。”
……
沐风神色仓皇的往东宫赶去,一路上都在数落星石。
“星石,我不是告诫过你,让你只守着太子妃便好,你为何不听吩咐随意出宫?”
“星石,我跟你过,你的职责便是守着灵儿,你为何不听我的话?若是灵儿出了什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