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也不好,身手自然不比常人敏捷,所以他这一顿脚,下一刻便被卫灵桃挡住了去路。
“这位先生……虽然我看不清你的样貌,但是……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黑衣男子一愣,一瞬间,惊喜多于慌张,他竟然抬起头看了卫灵桃一眼,而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匆匆低下头去。
“太……太子妃怕是记错了……”秦颂的嗓音嘶哑,听起来像是已入迟暮的老人。
卫灵桃还想什么,沐风却匆匆赶来打断了卫灵桃的话。
“宫里面的宫人这么多,你见过的自然也不在少数,所以你当然觉得眼熟。”沐风一边着一边不动声色的将卫灵桃拉至一旁,这也为秦颂开了一条能够离开的道。
“更何况,他是败身边的人。”
“时翎身边的?”卫灵桃更加讶异:“那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啊……”沐风望着卫灵桃忽然笑道:“他担心时翎,毕竟你也知道战场的凶险,所以他来找我借兵力,我呢,自然是答应了。”
“正是如此,战场凶险,我实在是担心王爷的安全,所以才会来找太子殿下。是奴才唐突了。”
“时翎毕竟是我的亲弟弟,他性子倔强,不愿找我支援情有可原,好在他身边还有你这么个忠心的臣下,如此我也放心了。”沐风温柔的拍了拍秦颂的肩膀,笑道:“你快回去吧,不然你家王爷该担心了。”
黑衣男子不再多言,冲着卫灵桃和沐风福了福身便匆匆离开了。
而后尘毅也寻了个由头退下。
偌大的花园里只剩下卫灵桃和沐风两人。
夜风吹来,树木枝桠低声呜咽,地面上的影子也随之颤动。
“夜里有点凉,你怎么也不多穿一件就跑出来了。”沐风面上的担忧如同水面上的波纹,一圈圈的放大。沐风一边着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卫灵桃的身上,望着后者迷惑的神情,他终于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道:“我知道你想什么,此时此刻我应该在宴会上而不是在这里和时翎的手下攀谈对不对?灵儿,宴会虽然还没结束,时翎却已经提前离开了,那样的场合其实我也并不喜欢。更何况,原本我是打算直接回宫的,是时翎身边的人先找的我。”
“我知道,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我与时翎的手下见面或许会遭人闲话。如若时翎凯旋归来,旁人自然不会多什么,可若是……时翎失败了……”沐风目光深沉的望了卫灵桃一眼,发现后者也用同样深沉的目光看着他,一时间,沐风有些心虚,竟然不知道该些什么。
“可如若时翎失败了……”沐风轻轻咳嗽一声,以用来掩饰自己的无措:“或许就会有人认为与我有关了。毕竟在有心饶眼里,我与时翎之间只有竞争关系,我作为南越太子自然会诋毁他,甚至……摧毁他。”
“可是沐风哥哥,今晚之事,只有我一人看到。”卫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