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当即调整情绪,伸手揉了揉眼睛,“没,没事。就是刚才忽然觉得脑袋有些不舒服而已。”
微微一笑,对薄夜保持着客气和礼貌,但总是给人一种生疏感。
她道:“他们都在宴会厅用餐,你怎么在这儿?”
“顾轻染说你出来了,我就是过来看看。”
薄夜身着一袭蓝色白条的西装,系着格子领带,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但他不适合笑。
不苟言笑的薄夜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但只要微微一笑,就会透着几分邪魅撩人的妖孽。
“走吧,咱们进去吃饭。礼送了,不能不吃饭,对吧。”
慕浅故作轻松的朝着薄夜笑了笑,薄夜点了点头,两人朝着大厅走去。
昨天发生在病房里的一切就好似不曾发生过一般,都选择性的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