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的抽回自己的手。
偏着头看向坐在床上的墨景琛,一脸严肃,“如果三五年也抑制不了怎么办?”
“最多不超过五年,一定能抑制。但……”
她话语一顿,欲言又止,“但若中途你撑不住了,倒下的就不仅仅是你一人。”
言外之意,她如果死了,墨景琛也一定会死。
“傻丫头,你要想清楚。”
她从脖颈上取下来一条项链,项链上挂着的是一枚墨紫色的玉佩,上面雕刻着奇妙的纹路。
将东西塞进慕浅的手中,“你是隐族后人,将来是要承担隐族重任的。你必须三思而后行。”
突然的一种使命感,责任感落在慕浅的身上,让她倍感压力。
看着手心里尚有一丝温热的玉坠,慕浅却问道:“我能不能……不再回隐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