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第一次觉得墨景琛那么没用。
慕浅摇了摇头，“之前我身体没有这么虚弱，她当然看不出来。”
但随着每一次的抽血，尽管血量不多，也是一种消耗。
何况半年多之前救墨景琛那一次抽血过量都没有恢复过。
薄夜眉头一拧，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后都咽了回去。
“你太傻了。”
他感叹着。
“那你呢？”
慕浅抬眸看着他，艰难的挪动着身子倚靠在床头上，笑着说道：“半斤八两，谁也没有必要说谁。”
“我可能上辈子欠你太多，又或是跟你八字相克。”
见慕浅气色好多了，薄夜难得的开了句玩笑。
慕浅笑而不语，“不管怎么说，真的谢谢你。”
说完，她脸色骤然严肃，收敛了笑容，“薄夜，是我欠你太多，日后有需要，只要你张口，我永远不会拒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