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沉浸在误会中,相互折磨。
“锦容不是引进了最新的仪器吗?如果你体内的血能与母蛊相融合,那你就可以跟墨景琛摊牌。届时,所有的误会便会迎刃而解。”
“希望如此吧。”
慕浅不敢抱太多希望。
她怅然一叹,低着头闷不吭声的吃饭。
“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你打算怎么过?”
薄夜岔开话题。
但说完之后发现提及的话题对慕浅来说,更加的让她伤心。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
说着,小女人放下了碗筷,一手端起了薄夜的红酒,想要喝一口,结果红酒刚刚放到了嘴边,就被薄夜抢走了,“你现在身体虚弱,不能喝酒。”
慕浅撇了撇嘴,看着那一杯红酒,叹了一声,便倚靠在座椅上,双目无神的注视前方,“你知道吗,我跟墨景琛认识了很多年,就算在孩子四岁后认识的,到现在也有六年多的时间,可我们唯一一次吃年夜饭竟然是在监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