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话,慕浅有些费解,“不明白司夫人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跟靳言哥是朋友,他跟阿琛又是好兄弟,司夫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认识司靳言这么多年,这一次算是真正意义上跟司夫人见面。
司夫人有些紧张的握着手,目光闪了闪,摇头一叹,“唉……我,我其实本不该来求你,但我真的没有办法。”
她感慨着。
慕浅没有说话,坐在她的对面,洗耳恭听。
“你也知道靳言那闲云野鹤的性子,从小就不喜欢在公司上班,也不愿意接手司家公司。几年前,他突然愿意回公司上班,当时虽然有些困惑,但后来才知道,那傻孩子都是因为你。唉……”
又是一声长吁短叹,司夫人接着说道:“但不管怎么说,靳言那孩子至少去公司做了几年,但去年他突然就辞去公司的职位,然后一个人在家里呆了几天,便收拾了行李去了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