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正好带的参鸡下锅,给大家分些。”
柳如歌尴尬的笑了笑,那参鸡她虽然不喜欢,但回头还能自己吃或者卖点钱,现在可好,他这一句话下去,送她的几只老母鸡也得给大家分了。
柳如歌委屈到爆炸,却不得不吩咐厨房将这排老母鸡下了锅。
顾相宜看着柳如歌没两下便失了上风,一度从着池映寒的意,一时忘了揣摩池映寒是如何做到的。
首次回门,以柳如歌的风格本应做得滴水不漏,但连顾相宜都未料到,没一会儿便被池映寒挑出诸多招待不周的理儿来。
这时,许是听闻了外面的吵嚷声,顾华生推着轮椅也出了面,池映寒见他,主动行了礼道:“小婿见过岳父。”
顾华生本是看不上池二这女婿的,面子上笑了笑,这时杜仲又搬来些箱子,池映寒解释道:“这是从带来京城独有的陈年老酒,在京城只有高官贵人吃的上这酒,特稍给岳父尝尝。”
“好啊。”顾华生一听,心里着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