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然后,后面是什么来着……
山药遂用最低的声音道:“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声太了,池映寒没听清楚是什么……
遂道:“散入猪圈吃柳木,狐臭不能用锦包……”
顾相宜被吓了一跳,惊问:“什么?!”
池映寒认输:“有点忘了……这篇难,特别难,当日背好了次日也要忘……”
“那关雎夫君是背不下来了?”
“能背,能背,但你得给我点时间……”
“老实,你这些有认真做功课吗?”忽然,顾相宜严肃的问起这个问题。
池映寒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英有啊。”
“如果你有好好做功课,那么如今应该已经到可以作诗的阶段了。”
池映寒:“???”
作诗?
顾相宜竟还要他做诗?怎么不直接把他搞死算了?!
顾相宜看着一脸茫然的池映寒,当即道:“去年海棠锁朱楼,花下卿舞袖。如今,人空瘦,海棠落琼眸。今日枫叶覆碧水,岸边君相会。来日,春已归,枫叶待秋回。”
池映寒崩溃。
这又是什么跟什么?
顾相依:“你听着我方才的这首诗如何?”
“额……挺好的,优美、有意境,真是极好的。”
“这首诗是我仿的,并非原作。”
池映寒:“……”
“很多诗文,都是从按着诗词韵律和情境仿续开始,所以夫君不需用那些虚头巴脑的词藻吹捧我,点实在的,首先你在这诗里,听出了什么?”
“就听出来语句优美啊……”
顾相宜怒道:“读了这么多日的书,能不能有点内涵!”
“内涵……内涵倒也是有,就是不知道应不应……”
“你如实评价便是。”
顾相宜既这般了,池映寒便如实评价道:“我只听出来你春心未泯……”
“你是不是皮痒!”
顾相宜抬手势要打他,池映寒心道:这不是让实话吗……
池映寒又怂了,只得道:“伤感而又带着一丝期盼,仿佛时间可以更替,但是忠贞和爱情不会流逝……”
“很好,那今日的功课便是照着这个意境,再仿一段。”
池映寒:“……”
仿一段?怎么仿?
他哪像顾相宜这样,口口声声自己心死,但是看爱情诗,自己偷着看也就算了,隔三差五让池映寒把那些爱情诗背下来。
到背诗,池映寒疑惑道:“怎么不背诗了?”
“不背了,今日的功课便是把诗仿下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