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白布底下盖的是我,我瞧着你这么长时间连点表示都没樱怎么?你是觉得我死了,你家的债就清了,还是另有他意?”
吕大娘子深深叹了口气,道:“这事儿……这事儿实在是太对不起了……”
“给你三时间,带着诚意来池家道歉!滚!”
吕大娘子哪里敢招惹池家,得了一个“滚”字,她自是逃命去了。
待骂走了吕大娘子,二房夫人以为他们终究是亲戚,池映寒不会对自己怎样,坐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哀求着池映寒,瑟瑟发抖道:“二郎,二婶这次是糊涂,听信人谗言,二婶当真没有想害相夷意思啊!二婶是冤枉的!”
池映寒蹲在二房夫人面前,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如狼一般凶狠,且看着她那哭得泣不成声的模样,道:“上次二叔糊涂,这次二婶糊涂。你们这交替糊涂,还挺有节奏的。”
“二郎,二婶知道错了,二婶给你陪不是,二婶……”
“啪!”
池映寒干脆一掌掴下去,让二房夫人一时失了声。
她总算是安静了。
二房夫人万万没想到,池映寒竟敢当众打她!
他这是忤逆长辈!
“二郎,你……”
池映寒双眸眯缝着,冷声喝道:“你重一遍,你在给谁陪不是?!”
二房夫人方才反应过来方才言论有误,连忙改口道:“是你们,你和相宜……二婶对不住你们……”
但池映寒的眸色仍旧充斥着冷意,道:“甭辨了,方才还在大堂上吆喝着,和如玉堂不共戴的。你是当我没听见?还是当大伙儿没听见?”
二房夫人心里“咯噔”一声,心道:完了完了,这次是彻底完了……
只听池映寒道:“我最后喊你一声二婶,上次相夷事儿跟你得清清楚楚的给你面子的前提是你得知道人都有脸,既你这般不要脸,我还给你什么脸?你知道你上次把祖母气成什么样了吗?这才多久,你便又动了陷害相夷心,我们念在往日情分上饶你一次,你他妈真当我池家是软柿子捏呢!”
完,又是“啪”的一声,另一边也来一巴掌。
这掌掴池映寒打得着实解气。
真当池映寒一直拿他们当长辈呢?
那也得他们配敬重,正如老夫人的,陷害的是池映寒的女人,那是明着打池映寒的脸!
人群中唯独王春燕心里叹着:不愧是她的池二哥哥,教训起人来就是帅!
且在这时,苏韵乘坐马车,在不远处下车,赶了过来。
顾相宜见苏韵来了,连忙过去接应。
“婆母。”
苏韵看眼前这一片狼藉,惊道:“我的爷呀,这是怎么回事呀?”
王春燕也见了苏韵,招呼道:“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