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便告退了。”
“什么?”池翔听后一愣。
殊不知这些郎中哪里敢对一个老妇人随意动什么疗法,若是诊坏了,惹了池家,他们把家产抵上都不够赔的。
于是还不及池翔问明顾相宜究竟如何,这群郎中便拔腿开溜了。
顾相宜属实无语,这帮杀千刀的,自己不行便不行的,非把责任推到顾相宜身上去。
顾相宜赶忙追出去,禀明实情道:“你们想逃跑便明,我何时出言过我要揽这一诊?!”
逃跑?!
顾相宜这话,将池翔等人吓得心跳到嗓子眼。
老夫饶病得是多重,郎中都到了逃跑的地步?
池映寒惊得慌忙上前拉住顾相夷手,问道:“相宜,你如实告诉我们,祖母她到底如何了?”
顾相宜猝不及防被池映寒拽住,还拽得这么紧,本能的有一分警惕。
但再看着包括池南在内的诸多池家人焦急的围在卧房外焦急的模样,顾相宜心知:眼下恐是只有她能去诊了。
顾相宜目光望向急切得不行的池映寒,道:“去拿套针和罐子,我去试试。”
池映寒立刻应道:“好!”
不多时,下人便呈上一卷针和一套火罐,顾相宜接过之后便入了卧房内。
待到老夫人身边后,顾相宜柳眉紧蹙,老夫饶上火症状十分严重,比先前吕老太太更甚。
顾相宜前世下堂后在动荡时期得过一本医书,许是失传的,里面独到的针法给了顾相宜极大的启示。
只可惜那本书她方才悟到前一半,便惨遭横死。
而今那本古籍尚未现世,顾相宜靠着前一半的诊法,无法确保十拿九稳。
眼下顾相宜只能铤而走险,动用点刺放血。
且让老夫人内火泻后,再言其他。
顾相宜心想着,便将针卷铺开,直接取了最大的针。
她先是利用银针在大椎、曲池、合谷、曲泽等穴位轻刺,然后在点刺部位拔罐,如此下来,通过出血以泻内火。
这种方法风险很大,不易掌握,且老饶皮骨脆弱着,一个拿捏不稳,都足以要了她的命。
难怪那几个郎中不敢上手,就连顾相宜想动手,也需谨慎着。
顾相宜遂心翼翼的将针刺入穴位,用火罐持续去火。
许是过了两刻钟的时间,老夫饶眼皮方才微微动了动。
顾相宜见状,心头一喜,连忙尝试唤醒她的意识。
她轻声唤道:“老夫人,老夫人……”
渐渐听闻耳边传来声响,老夫人才缓缓睁开了双眸。
顾相宜见她睁眼,继续鼓励道:“老夫人,您醒了?”
老夫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