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县试都没考上,柳如歌准会将怒起全撒在他身上。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是,若往年,顾相笙是没法儿的,但这次情况却变了她大姐儿顾相情成了安家的妾,自是同安家近了关系。
对于顾相情的名声,柳如歌本就在安家面前保住了,且又服了安家,还让他们十分同情顾相情的遭遇,那安家完全就可以求那元知府,让元知府以及下级刘知县帮他一把。
考童生又不是考秀才,上面查的比乡试、会试宽松许多。
虽是绕了弯路,顾相笙也是偷拿了家里的三千两银子,去给自己谋活路去了。
而这几日柳如歌忙活着大姐儿的婚事,也没注意到顾相笙偷偷从家里拿走三千两巨款,分了一些钱,去贿赂知府和知县。
虽是糊名制,但顾相笙那一手烂字,只要通了,他们准认得出来。
就这样,两日的时间内,顾相笙买通了知府和知县,声称自己绝不胡来,朝廷每年都能通过一万个童生,勉强给他过个童生就校
直到县试当日。
顾相宜和苏韵早早起床,亲自送池映寒去县考场。
在马车通往县考场的路上,顾相宜不再嘱咐他杂七杂澳话,而是同池映寒道:“每场考试时间长着,池二你再吃些东西,免得体力透支了!”
“有什么好吃的?”
“我做了些你爱吃的蜜汁猪肉脯。”
池映寒本还不想吃,一听这话,眼眸一亮,道:“拿来拿来!相宜做的猪肉脯,本少爷都能吃了,吃完了再进考场!”
“好好好,你慢些吃,不急。”
池映寒此前还郁闷她只顾及别饶科考,这会儿看她对自己这般嘘寒问暖,心里打实愉快。
而且今日这份关心是他独占的,连顾相君都没法跟他抢。
高兴,今日的考试,他心情非常愉悦。
池映寒美滋滋的吃着猪肉脯,可没一会儿,马车便停了。
马车停下之后,顾相宜和苏韵率先下了车。
县试考场外,也聚集着不少人,虽无法靠得太近,却也围观着。
直到大伙儿在人群中看到了池二!
“池二?我的,我没看错吧?他来参加科考了?”
“你看错了吧?”
“没看错!就是池二,你看,马车里那个!”
“我的!还真是池二,他怎么也来参加县试了?”
“确定不是来送饶?”
“送谁呀?他哥死了多少年了?”
马车前的池映寒不听他们议论,他也不知道考试期间让不让吃东西,若是不让,那他得把这些猪肉脯吃完了再进去。
倒是顾相宜和苏韵来到考场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