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元玉婉不忍又如何?
毕竟纵使顾相情搞出一百个孩子来也是无用,到最后没有一个会喊她一声“娘”。
元玉婉自也忍下这口气,同王嬷嬷道:“也罢,待会儿回了府,咱们看看她去。”
……
而顾相宜这边。
待送走了元玉婉之后,顾相宜便知道,安家今晚又要热闹一番了,顾相宜回头嘱咐宁儿道:“今晚让三燕她们再去探探,看看安家又有什么热闹事儿。”
宁儿应道:“是,少夫人。”
“对了,今儿我早些离堂,回去歇息去了。”
听闻少夫人要歇息,宁儿欣慰的道:“少夫人,你这夜诊都开了两个月了,再不歇歇,头发都要落光了。”
“头发落光?有吗?”
顾相宜听闻宁儿这般打趣,忙拿起方才元玉婉看过的铜镜,仔细瞧了瞧镜中的自己,见没有异样,方才拍了拍宁儿道:“你乱哄我什么?吓了我一跳!”
宁儿倒也不惧,咧嘴笑道:“少夫人恐是怕真累秃了,回去吓到少爷吧?”
“你还乱!赶紧该忙活什么便忙活什么去!”
顾相宜立刻打发走了宁儿,待宁儿走后,她回头又捡起铜镜,仔细又瞧了瞧。
好在没什么憔悴的地方,不然让她怎么回家见池二去?
她未直言,但她今日想早些回去,属实是想去看一眼池二。
这两个月来,她多数是靠着每日出策论题目寄回家,他答完再寄回来由她批改,如此反复。
倒也别,虽不见他人,但他的策论却答得越来越有逻辑了。
许是在家里认真钻研着。
待到黄昏时分,顾相宜便早早离了药堂,回了家。
她这次回家倒是悄无声息,也未注意到家中有何声响,只悄悄的来到书房门口。
书房门口侯着的杜仲两个月未见少夫人,也没听闻少夫人今儿要回来,这人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面前,吓得他险些叫出声。
顾相宜连忙一个手势下去,示意他不要出声。
杜仲遂如没看见一般,由着顾相宜轻轻推开门。
此刻的池映寒早不至于趁着顾相宜不在而偷懒睡觉了,而是拿着狼毫笔,专注的按照顾相宜给他的韵律做诗。
听闻屋里传来脚步声,池映寒第一反应便是饭时了,头也不抬便打发道:“都了多少遍了,本少爷今儿不去吃席,别打扰本少爷作诗,灵感跑了拿你们试问!”
罢,池映寒再度研究起诗句来。
他看似模样大大咧咧的,但这用心劲儿,当真不输安瑾瑜。
但听闻他这话,顾相宜却也心疼他,轻声问道:“你有几日没好好吃饭了?”
池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