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陪他去京里。”
“可我若不去,他白日里心里不踏实,晚上又睡不好觉。这重考的机会乃是千载难逢,我怕因为我再影响了他的考试。”
听闻这话,苏韵深深叹了口气。
原也是心疼儿媳妇受这般折腾,但一想到若是因储搁了考试,那后果也是苏韵承担不起的。
苏韵只得道:“那明儿婆母给你备上车马和盘缠,选一条风险低些的路线,你路上也心些,千万照顾好你自己。”
“嗯,多谢婆母挂记了。”
话虽这么,苏韵还是觉得冬日里她一个人去京城陪他考试,实在是危险。
但除了在物质上为顾相宜准备妥当之外,她也做不得什么。
甚至整个南阳城都是侯着京城来饶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