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夫家,是我自己的事儿,你们将话带到了,旁的也无需操心了。”
她不争了,可顾华生的气还没撒完呢!
顾华生遂道:“无需操心?你给我们顾家丢了如此大的脸面,你让为父无需操心?!”
话说到这儿,即便宁儿不发话,顾老太太也出言道:“你若这么算账,便是你的不是了。三姐儿此番配出解药,救了整个南阳城,这光耀门楣的事儿,你怎么不提了?”
顾华生不禁叹道:“可这是两码事,况且,她这门楣能光耀到哪儿去?能光宗耀祖,让朝廷赐匾,或者赏赐她什么不成?”
顾华生这话,倒是无意间点醒了顾相宜。
她冒死配制出了解药,理应得到朝廷的赏赐,哪怕赏赐金银和良田,也是朝廷应该给予的一番回馈。
但现在沈潋却没带给她任何相关消息。
且当前的信件流通,都被沈潋掌控着,顾相宜心里自是留了一丝心眼。
但眼下,顾相宜也未动怒,只同顾老太太道:“祖母,这会儿坐的有些久了,我有点累了,我先回去躺会儿了。且现在我每日下午到了时辰便犯困,准时准点的要睡几个时辰的。”
顾老太太听闻顾相宜身体有几分不适,赶忙同她道:“那你赶紧歇着去,宁儿,你好生照顾着她些。”
顾相宜也懒得再跟他们没完没了的骂下去了,她骂够了,直接退桌了。
她现在大着肚子,一个推脱便能下桌,顾华生和柳如歌却被晾在了席上,想走也走不了,不走又尴尬……
顾老太太待顾相宜下桌了,这才郑重的同顾华生道:“想来老太太不与你们同住这段日子,家里出了不少事儿啊。”
顾华生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低着头,听闻顾老太太问道:“四哥儿没了?”
顾华生点了点头,微微应了一声。
顾老太太当年就知道养在柳如歌院里的两个孩子都不成体统,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四哥儿竟是没了!
这比二姐儿被发卖,还让她震惊!
甚至这么大个事儿,这夫妻俩也根本不打算告诉她。
“怎么没的?”
“让官府给打死了……”
“甭把错处往官府上推,南阳城这么多百姓,有几个是被官府打死的?可是他惹了什么祸事?”
柳如歌也解释道:“是科考舞弊……不过这也是官府失错了手,本来家里出点钱、出点力,定然是能保他出来的。谁知道官府这次下手狠了……”
“胡闹!”顾老太太打实不想再听了,“科考舞弊是重罪!他科考不行,放牛耕田总是行的,上山打猎也总是行的,好好一个哥儿,你们偏把他往邪路上引!”
顾华生被斥得无地自容,除了认错,再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