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宜这院的实在迎不了他,家里其他院的人几乎都去了。
二房和四房同时离城,也是离得轰轰烈烈,唯独池映寒满不在意四房的事儿,全心全意陪着顾相宜待产。
这一晃便又过了半个月,听闻池映海说,这八个月往后,具体什么时候生,谁都拿不稳日子,平日里更需心绪安稳,多加走动,稳定胎位。
池映寒听闻池映海的嘱咐,越发的紧张起来,平日里在不远走的情况下,也带顾相宜去花园河畔走动一番,若是累了便回药堂歇息。
每次回来之后,都得池映海查看一番,确保安然无恙,池映寒才放下心来。
待这日池映寒送顾相宜回后堂的休息间歇息之后,前堂忙活的池映海总算下意识的夸了他一句:“倒别说,自打你回来之后,我和宁儿姐姐都挺心安的。虽说是新手上路,但你还真是认真得出奇。我打眼一瞧,你这阵子下来,少说瘦了五六斤吧?”
池映寒“嗐”了一声:“瘦多少斤我也没算,反正这些日子我也不觉得累。况且我这都不算什么事儿,相宜她能好好的熬到头儿才是正经事儿。”
池映海一边摆弄着算盘,一边道:“放心,快要熬到头儿了,到时候奖励你个胖乎乎的大娃娃,你这阵子的苦也没白挨!”
池映海虽是说着祝福的话,但却还是一脸幽怨的盯着池映寒,惹得池映寒蹙眉道:“不是,你这话怎么说得酸了吧唧的?”
池映海哼了一声:“好好的白菜让猪拱了,还拱出一个小白菜,我现在的心情,真是一言难尽……”
池映寒就知道,这小崽子嘴里吐不出好话来:“喂!小崽儿你这是几个意思?”
“字面意思!哼!”
池映海那一声“哼”,让池映寒莫名听出了一股酸味,但还没等池映寒再说什么,他便放下算盘,出了房门。
而池映寒今儿还就想跟这小崽儿掰扯一番了,他得了个娃,这小崽儿在那儿阴阳怪气是什么意思?
然,就在池映寒踏出前堂的门的那一刻,突然
街道上,一辆马车朝着如玉堂驶来。
“吁”
下一刻,马车稳稳的停在如玉堂门前。
池映寒定睛一望,那马车竟是十三卫专属马车!
待见了随即从马车上掀开帘子的人后,池映寒整个人都惊得站在原地。
来者竟是沈潋!
池映寒这会儿再看到沈潋的时候,竟是有些莫名紧张。
且池映寒的第一反应便是不能让他进门去见顾相宜!
而沈潋下车之后,笑道:“嘿!池二,近两个月不见,你过得咋样?”
池映寒倒也不会像顾相宜那样直接甩脸子,遂道:“还成罢。你什么情况?今日怎么来这儿了?!”
沈潋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