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条口子,不知道浪费你多少钱,真晦气?这就是你的养育之恩?这就是你身为长辈做的事?”萧洛冷笑连连,瞳孔却在颤抖,扒开血淋淋的伤口说着这些话,对他而言同样是巨大伤害。
乔诗心尖一颤,望向萧洛。是啊,这样的事情换做谁,能不寒心?
“我萧洛从小到大不欠你们什么,我亏欠的只有我的父亲。为什么没有早点让他离你们远远地,离你们这两只吸血鬼越远越好,不至于让我们这么多年来生活如此拮据!”萧洛道,“我爸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明知道他孝顺,今天说药费,明天说生活费,哪个月不要走一大半?”
“而大伯呢?他家里有钱,却没听过你向他家里要一分钱。怎么?越穷你反而要得越起劲,有钱了你反而不敢?就这么欺软怕硬?”
“我……”王喜梅噎住,半天说不出什么来。
“身为长辈,你不公,你偏私;身而为人,你欺软怕硬,秉性恶劣;如此人渣,如果好意思说你配,可真是有够不要脸的。”萧洛冷笑。
“你,你你……”王喜梅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气得血气上涌。眼前瞬间发黑,身体颤抖起来。她以前就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女人,在村里曾有泼妇之名。从来只有她逮着别人骂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别人骂她?
而现在,萧洛不仅骂了她,还骂得她无从还口。萧洛的话一句接一句,且句句有理,她根本不知道从哪反驳。
向来强势的王喜梅,此刻折了戟,这才是让她气得头昏眼花的原因。
王喜梅手还指着萧洛,不断喘着粗气,身体摇摇晃晃,几欲气血攻心。
萧洛看都不想再看王喜梅,深吸口气对乔新言道:“姑父,不好意思,今天打扰了,改日再来。”
乔新言轻轻一叹,本来他内心有些责备萧洛,忍一忍又有何妨?何至于此?可听了萧洛的话,心中除了怜悯只有同情,哪还能有责备之意?
“去吧。”乔新言摆摆手,“诗诗,你送送萧洛。”
乔诗点头:“嗯。”
萧洛看也不看王喜梅,转身离开。乔诗快步跟上,离开房间。
王喜梅在萧洛走后才缓过神来,当即破口大骂:“小兔崽子,我当初就应该摔死你,不该把你留着!”
乔新言摇摇头,哎……
……
萧洛下了楼,长长舒了口气,看着前方失神。
“萧洛……”乔诗轻轻拉过萧洛衣角,“对不起。”
萧洛回眸,摇摇头:“和你没有关系。”
“如果我不叫你过来,也不会发生这事。”乔诗自责。
“就算不是今天,未来某一天也会发生同样的事。”萧洛摇头,“不必自责。”
乔诗低头想了半天,怯怯:“要不,我请你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