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便是天妒之人,若不然大汉可不止是山河如此,恐怕一路向西打穿西极都是有可能的……
“那倒是!以后咱们小事上得和阿柔学学,那小子心思细腻最有眼力见儿,功夫虽然差点,可是却脑子好使,这进了长安还真得小心,总不能给洛玄添麻烦……”赢天鼎说道。
“你这话说的!麻烦我还叫麻烦么?你们都是我兄长,现在我又是你们的主公!你们为我征战,我自然要为你们谋前程,这可不是麻烦!这是我们彼此的责任!再怎样也不会让你们受委屈就是!”虞洛玄不知何时站在了二人的身后,虽是一身孝服却也难掩一身的英气。
“嘿嘿!我们二人就是闲聊,你放心!以后啊我们就听你的!你让揍谁我们就揍谁!旁的都要你操心!”赢天鼎站起身摸着后脑勺说道。
“你啊!真是服了你!巨子大叔那一房也是赢氏族人,你知道么?”虞洛玄突然问道,巨子潜入金陵追随虞伯言许久,这一支族人怕已经和关中的赢氏本家疏离了,故此虞洛玄也是想给那边的人留一条出路,总不能等那边人回归再谋划,到那时好位置可就全都没了。
“咱们家大业大,究竟有多少族人我也不清楚,不过听我爹说过一嘴,那巨子也是嫡系所出,并不是旁系子弟,我也是听你之前提起巨子是赢氏族人才想起来的。”赢天鼎说道。
“嗯!巨子大叔一人留在金陵,他的儿子和两个女儿确是先去了长安,这关中势力众多,有些事我不好出面还要你给家里带个话,照顾一下这一家子,总不能在咱们自己的地头还要吃亏,我知道你们三个人虽然耿直,心思却不是外人认为的那般憨傻!所以这番话的意思你可明白?”虞洛玄示意二人坐过来说道。
其实虞洛玄也是想赢天鼎有个好地位,拉拢一下巨子的三个儿女对将来赢天鼎坐稳赢氏之中的地位也是有帮助的,赢氏既然是关中有名的大族世家,况且摆明车马炮的支持自己,那么有些事就不得不谋也不得不防!赢氏之中虞洛玄接触的人不多,信任的人更少,故此才会聊到此处。
“你是想我将来接爷爷的……”赢天鼎还要说却被虞洛玄阻止了。
“兄长明白就好!不需说出来!咱们兄弟虽无害人之意,可也不得不防别人害咱们!毕竟权利最是乱人心!你和无戒师兄还有白师兄不同,将来他们白手起家就好,而你却已经是魔宫的少主,可魔宫毕竟不是赢氏全族!
倒是白师兄有些可惜,他是白大将军的遗孤,先祖更是赫赫有名的武安君白起!他这一门倒是颇多磨难啊!好在他入我门下,将来我定然要和他有始有终,不会让武安君的事情重演!而且太庙之中当有白氏一门的供奉!”虞洛玄说道,此番话虽是闲聊,可却被来换班的白河图听到,当下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便流着泪水叩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