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缓缓开行进入了关中平原,不同于之前的重峦叠嶂山林漫漫,人一进入平原就显得心旷神怡,尤其是那股开阔的感觉是极为舒心的,但看着身边的土地虞洛玄却是笑不出来,因为这里的土地比之往年要干旱许多,就算是那河流也要瘦不少,如果春来大旱绝对会影响粮食的产量,进而也会影响北方的用兵,民以食为天,这农事就是国本!
“前方吵吵闹闹是为何?速去看看!”虞洛玄指着前方乌泱泱的乡民说道,斥候立刻前去查探,只是片刻时间就快马赶了回来。
“世子!前方乃是郡乡属官和民众祭祀河神!关中发生旱情,这撒下去的种子再不下雨怕就要颗粒无收了!”旗门牙将抱拳躬身说道。
“大军继续前行!中军护卫随我去看看!”说着虞洛玄就催马向前,身后近千的护卫紧紧跟随,民众见虞洛玄一行人鲜衣怒马,人人都是披坚持锐早早地就让开了道路。
此时那河边高台之上竟然绑着十对童男童女,那些孩子的嘴都被破布堵上,眼泪哗哗的流下,不远处孩子的父母都只能垂泪以对,看那衣衫褴褛的样子显然是难民!而最近流入关中的难民就是他费尽心机从南朝弄来的匠户和精壮乡民!
虞洛玄的杀心顿时就激了起来!“中军官!带人上!快救孩子!”眼见那翻板就要放下,孩子就要划入河中淹死,虞洛玄也顾不得那些地方官场的颜面,直接就让护卫军出手!
赢天鼎等众人立刻催马上前,阻拦的差役直接被撞飞出去,众人大手一抄纷纷将那些孩子抱在怀中,将那破布揪出来顺了半天气才算缓过来,随后哇哇大哭让人好个心疼!随后孩子父母冲过来三下五除二过来解开了那麻绳,赶紧给孩子揉着身体,生怕绳子勒的不过血残废了身体。
“汝等何人!竟然插手上庸郡的祭祀!恼了神灵你等可能担待的起?”一个四十多岁的官员从远处的帐幔之中走了出来,虞洛玄来得急没带王纛大旗,所以这人并不知道来人是谁,不过见这些人军容严整却也不敢怠慢,不过身为文臣和一方封疆大吏喝问一下这些军士他还是敢的!况且身为上庸郡守谁能拿他怎样?
“你是上庸太守?”虞洛玄端坐马上淡淡的问道,丝毫没有任何的情感在其中,不过这种状态下的虞洛玄才是最危险的,虞洛玄已经动了杀心!
“不错!你是何人?竟然伤了我的人破坏地方祭祀!此事闹到长安你怕是吃罪不起!你等军汉行军打仗就好!擅自插手政务该当何罪?”那郡守竟然倒打一耙,一顶大帽子却是扣了下来,不过这大虞最有资格插手政务的还就是虞洛玄!这个大虞第一顺位继承人!
“活人祭祀?自上古之时轩辕氏就不许活人祭祀,纵是先秦帝王下葬也只是陶俑陪葬,你这上庸太守好大的威势啊!你不用急着给我扣帽子,你今日若是不能圆了此说法,你难逃一死!我来问你!这些孩子和那些民众是何人?可是你治下民众?”虞洛玄下了马手扶轻鸿刀缓缓的问道,同时他的手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