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军中之人大多对兵部之令阴奉阳违,能不遵守的必然是不遵守的,这也是虞北安默许的!内部的矛盾他只能是缓和而不是震慑或者其他的霹雳手段,毕竟虞北安年岁大了,很多事他需要留给子孙去处理,去立威或者施恩!
虞洛玄回长安特意绕到坝上,坝上有大军驻守,梁河身为大虞第一任大将军,自然要和门生故旧见最后一面,此时坝上兵卒列阵,人人垂首头系白布,竟然是二十万人齐送大将军!虞洛玄的手就扶在灵柩之上,眼神扫视着四周犹如泥塑一般的军士,过路的没有说话,两侧山上的军士也没有呼喊,军旗漫卷人马皆哀,这入长安的最后一段路却是这般的沉重悲壮。
待虞洛玄离开坝上之时,却是在身后想起了连绵的战鼓号角之声,大军唱起了军中的歌谣,催阵鼓响震天地,世间再无梁将军!虞洛玄头也未回,却是含泪笑了,梁爷一声戎马终究是有人念着他的好!王旗下少了老将梁河,今后就要多上一个新王虞洛玄!
六万大军在长安城外驻扎,这今夜虞洛玄不会入城,这也是行孝的最后一夜,待到明日礼部官员就要按照礼数将梁河尸身下葬王陵,同时灵位进入忠烈堂供奉,这一切都需要准备的时间,虞洛玄一身孝服自然是在灵堂守孝,这一夜也是众多门生故旧拜别的最后一日……
虞洛玄跪坐在灵堂之上,以梁河子侄大礼和前来拜见的将军见礼,这来的人全都是大虞军中之人,文官却是一个都不曾见到!整整一夜人流不断,可是却也没有一个汉系属官前来!
“汉系属官真是好大的颜面啊!三省六部竟然无人前来!若不是到了长安城外还真不知道他们竟然有这般大的力量,难怪他们敢想着双王争辉的局面……”虞洛玄对陪在他身边的庞巨鹿和庄默然说道,二人提前回到长安也没闲着,各方都是打听了一遍,对汉系官员的关系网也是认识颇深,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
“可以说中枢政务都是掌握在那些人的手中,即便是对老王爷也是多有掣肘,这些人常挂嘴边的一个词就是尊汉!即便是老王也是汉家封的王爷!刘氏族人在长安可谓是权势滔天,这些年更是气焰嚣张,你在上庸之事已经激怒了那些人,想来明天必然会有人生事!
到时候如果下杀手,那么公子不怀柔为不仁!搅了大将军的葬礼为不孝!若是公子无动于衷的避让,那么公子则是威严不在,同时也有不体恤忠义将军孤魂之嫌疑,让人最是寒心!所以这是两面堵的布局!”庞巨鹿一边给火盆中填纸钱和燃香一边说道。
“哼!想法算计都不错!但我为何要按照他们的安排走呢?他们忘了!这是乱世!乱世人命贱如土!他们依仗的是什么?无非是我大虞罢了!若不然那些前朝余孽不过是狗一般的人物!如今这狗要噬主,唯有打死一条路!你没发现我身边武将一个都不在么?不管如何明日谁阻挡我都是必死!就算我容他天也不容!”虞洛玄意有所指的说道。
直到这时二人才注意到帐外并没有轩辕柔和三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