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僭越是忤逆!
礼部尚书叹了口气颓然坐下,他想反抗,他想指着汉王的鼻子痛骂,但他终究是臣属!还是将心头的那股怒火和恶心按下,不过这屈辱比那被断腿的小吏还要痛苦!
“这春茶不错!诸位还是饮一杯吧!春茶去火也好颐养性情!”汉王刘平说着拿起茶杯又滋溜滋溜的喝了起来,此刻礼部尚书却坐不住了,片刻也不愿停留,起身拱手便甩袖离去,其余的尚书感同身受也纷纷离开,本以为一场热闹的辩驳,本以为是文官露脸的机会!可如今只能是这般屈辱的被压下……
虞洛玄一行到了三十里亭,匈奴人早就听到马队的声音,在山口外的小平原上早已经列好了阵势,已经悠然自得的等候着,不少前往长安的官吏和信使还有军中人都不得不绕道而行,不过见到了秦王战旗却都是过来见礼。
“诸位边塞归来甚是辛苦,此事是本王照顾不周!暂且在我大营之中吃一口热食洗把脸,精精神神的前往长安!要不了片刻我就让诸位驿馆之中歇息……”虞洛玄掀起自己头盔上的面甲对那些风尘仆仆的归家人说道。
“嘿嘿!秦王殿下说的哪里话!我等虽是文官可也是北面挎虞刀的汉子!莫不是真以为我等是长安城中的官老爷?我等不走!就在这看着秦王殿下显神威!回了长安也好羞煞那帮子上官老爷!是不是啊!”一个身材高大的四品官向着身后的随从和同属说道,这一队人正是驹北川上述职而来的地方官!四品已经不是小文官了,已经是坐镇一方的主政大员了。
“哈哈哈哈!好!办完事长安城中摆酒为你等接风!袁破败!叫阵!”虞洛玄大笑之后便让袁破败去叫阵,连理论都省了!袁破败上前可是直接让军士开骂!不少人还用匈奴语开骂!可谓是难听之极!随后便是一队骑士冲出,那些人身上有甲胄,显然身份不一般。
“我乃白匈奴大单于三子野骆伟!汉人!莫不是要作战么?”那人长得很是壮硕,身材如同一堵墙一般,白狼皮的围脖上镶嵌着金玉宝石,看上去很是威武,这身份一亮袁破败就不好接茬了,这白匈奴的三子其实也算是王爵,王对王才是常理!
也是大虞对外的礼节!毕竟领军之人不是他,他也不是一方主帅,故此他回身看了虞洛玄一眼,见示意他回来也就一圈战马回转本阵,不过虎啸刀提在手中,只要味道不对就是快马轻刀直取敌酋!
“战就战!费什么话!你以为你们一帮子残兵就可以在大虞放肆?若不是当年昆仑山南给你们一方土地,你们连丧家犬都不是!区区一个三子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你以为你还能善终么?”
虞洛玄面甲凶恶,看的那三皇子也是惊心,自己之前醉酒怒打驿卒官吏,可是并没有杀人!按照以往的处理只要表面服个软也就过去了,而且回程之时还有厚赐的礼物!这可是肥差!自己这来恭贺大虞皇帝登基,想来礼物应该更重才是,眼下味道虽然不对劲儿,可是却不能掉了脸面,只得瘦驴拉硬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