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这名枉死的武士。
“据说邪魅会袭击他怨恨的人类……他怨恨的君主的血脉!”
“这么说来……莫非——”毛利兰惊讶地捂住了嘴。
“没错,品子就是那位大官,秀岛藩藩主‘菅沼定盛’的后代,是他的直系血亲。”
清继恍然大悟,一直困惑他许久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答。
“所以她才会遇袭啊……”
神主又补充道:“其实,这个神社建造的初衷就是为了镇压邪魅的灵魂。”
“你就只会说大话!还不是一样拿邪魅没办法!”
菅沼品子不耐烦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些事情她早就听说过了。
“我不想听这些了!明明说了要镇压他……结果还是毫无用处啊!”
“我的能力有限……”神主羞愧难当,“确实有时候的确会因为邪魅的怨念太深而镇压不住……”
但菅沼品子已经不想再和神主说话了,径直拉开了木门打算离开神社。
正主走了其他人也不好继续待在这,只能和神主道别后追上走出一段距离的菅沼品子。
临走前,立香在穿鞋的时候余光不小心瞥到了身后笑容诡异的神主。
压下心中的惊异,立香面色如常地拉上了陆生的手,和其他人一起走出了神社。
双胞胎之间总是会有神奇的心灵感应,陆生在立香牵上他的手的时候察觉到了立香的心思,一直到离神社有一段距离后他才开口询问立香。
“是发现了什么吗?”
“那个神主……不对劲。”
立香不自觉地拧起了眉头,从神主刚才的表情来看,邪魅的事件肯定不像他说的那样只是怨灵复仇这种单纯的原因。
“他一定有什么瞒着我们。”
“但是他所说的那个传说这个镇子上几乎所有人都清楚,也和清继事先调查的没有任何出入,而关于品子的身世这一点,应该也是没错的。”
陆生一边走一边思考着神主之前所说的话,试图找到疑点。
“那就只剩下邪魅的目的了……!”
立香也赞同陆生的观点,看来他们还得去找镇子里其他人问一下当年的事情,神主的话显然已经不可信了。
“品子……”
追上了埋头走在最前面的菅沼品子后,毛利兰想要安慰安慰她,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没事。”菅沼品子揉了揉脸,转过身来面对着正替她担心的其他人,“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
家长加奈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走上前牵起了菅沼品子的手。
“不用道歉啦,这种事情不管放在谁身上都不能冷静的。”
“没错,品子就放心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