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林里原地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立香和陆生便起身打算回他们的小破屋。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近,就闻到了木屋中飘出来的食物香气。
停下脚步和陆生对视了一眼,立香带着迟疑的语气开口:“……不会是牛鬼看我们太辛苦了……就给我们准备了吃的吧?”
“我觉得牛鬼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陆生怎么也想象不出来牛鬼会这么……体贴。
“想来也是……呵呵呵。”
“你们傻站在外面干嘛呢?”本应该和奴良组其他人在一起的鸩突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抱着胸看着呆愣着的二人,“好不容易做好的营养餐都要凉了。”
“鸩、鸩哥!?”
“阿鸩……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可是和你交过杯的兄弟啊,陆生!如果我不过来调理好你们的身体,你们还这么继续训练,这两天肯定累坏了吧?”
鸩是自己找到牛鬼提出要过来照顾两个未成年的大将的,牛鬼带两个人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拿,所以鸩猜测立香和陆生在特训期间过的肯定不怎么样,说不定连饭都吃不好。
意外的是牛鬼立刻就同意了,于是鸩就带了些生活必需品趁着天黑前赶了过来。
“还有我哦~!”
一颗红白色的脑袋从鸩的身后探了出来,是童磨。
偶然得知鸩要去找立香和陆生之后,坐不住的童磨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鸩自己一个人是拿不了这么多东西的,刚好有童磨愿意帮忙他便同意了,虽然鸩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家伙。
“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允许先偷吃的吗!?”
鸩一回头就眼尖的看到了童磨嘴角的汤汁,气的够呛。
“算了……你们也快进来吃饭吧。”
饿了快一天的立香和陆生的肚子应景地叫了几声,二人也不纠结他们两个怎么来的了,吃饭要紧。
满满一大锅食物基本上都到了兄妹二人的肚子里,一旁的鸩看了目瞪口呆,都要怀疑牛鬼在虐待未成年了。
饭后,鸩让立香和陆生换上了他带来的换洗衣物。
先前两个人都穿着破破烂烂还带着血迹的衣服,看起来伤的不轻的样子,但现在换上干净的衣服之后果然早就没有任何外伤了。
“虽然说是来给你们调理身体的……不过只要有立香在我的医术都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了啊……真是挫败。”
听见鸩这么说,鸩一派专门用来放绷带的竹壶小弟情绪跟着低落了起来,旁边装伤药的药壶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长年存放解毒药的药壶本来就不怎么常用,早就习惯了,吃完饭就跑回包里睡觉去了。
“别这么说嘛,我也就只能治治外伤,肌肉酸痛什么的还得靠鸩大哥的独家按摩技术啊……”